“误会?”僮昭仪岂是大度之人,走上前来打量了一眼芸芳。“我看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僮昭仪这样说,奴婢可不敢苟同。”芸芳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立马反驳,“我家主子是皇上亲自选进宫的贵人,论品级,也在僮昭仪之上,如今虽然是待罪之身,但罪名并未证实,太后娘娘只是将她禁足,并不代表僮昭仪可以肆意**。”
“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僮昭仪冷笑起来,脸上却气得发白。
“奴婢不敢冒犯僮昭仪,只是提醒僮昭仪记住自己的身份。这宫中尊卑之别,不容有误。”芸芳身为掌事姑姑,虽然不能眼看事态恶化,但也不能容忍旁人这样侮辱自家主子。
这一席话却惹恼了僮昭仪。她喝道:“尊卑?你还知道尊卑的话,怎敢这样与我说话?”说罢扬起手“啪”地扇了芸芳一巴掌。
芸芳脸上的面纱被僮昭仪的手顺势打掉,飘落到地上。芸芳心头一惊,把脸埋低,却掩盖不了左脸颊上那块丑陋的伤疤。她用手去捂却也来不及了。
碧云看着那块疤的地方,讽刺地说:“哟,这块疤还在呢?听说芸芳姑姑可是个克主的人,贤贵人就被莫名其妙的大火活活烧死,现在这位,看来也没多久的好日子了。啧啧,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都着了你的道!”
“你们别欺人太甚!”紫苏憋着火吼道。
“怎么,你这死丫头也要强出头?”碧云恶狠狠地瞪了紫苏一眼,“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玉茗轩的奴才,一个个都是贱骨头,早晚我会一个一个拆了你们!”僮昭仪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门外幽幽地传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
“你要拆了谁?”
众人一惊,纷纷扭头看向门口。
小顺子偏在这个时候才慢半拍地宣道:“皇上驾到――”
僮昭仪赶紧跪下来迎接,心里打鼓似的上下。刚才的话,可是被皇上听了去?也不知他会怎么想……
忐忑之间,湛溪已经走到她跟前,却并未让她起身。
“朕问你话,为何不答?”
僮昭仪不料皇上追问,哽了一下,低头说道:“是……臣妾、臣妾只是看不惯那些个丫环奴才们的作派,所以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懂得规矩。”
“玉茗轩的下人,何时轮到你来教训?”湛溪生硬地打断她。
僮昭仪一窒,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湛溪的目光移向芸芳,问道:“你家主子在何处?朕要见她。”
“回皇上,主子她被禁足在寝殿里。”芸芳把头埋得很低,企图让夜色挡住她脸上的烧伤。
听到皇上和芸芳的对话,想到之前芸芳所说,罗更年也不免担忧起来,正想禀明:“皇上,属下是奉太后之命……”
他话还没说完,寝殿里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湛溪听出来是苍梨的声音,心头“突”的一跳,顾不得面前的这一群人,直接上前一脚踹开上锁的大门冲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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