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目光一凛,直勾勾地盯着皇帝。这倒是奇怪了!平时对她也算百依百顺的皇帝,如今为了一个怜贵人,倒来与她叫板,看来这一次真该让皇帝清醒清醒!“皇帝有所不知。怜贵人昨日与你饮酒之时,在酒中掺杂了媚药,以博得盛宠,难道还不是狐媚惑主?如今酒壶就放在桌上,太医也已经证实昨晚的酒有古怪,人证物证俱在,皇帝还有怀疑?”
“哦?媚药?”湛溪挑眉看向太医。
“是。”太医作揖答道,“老臣已经查明,酒壶里残余的乃是北方小镇的一剂秘制媚药,名曰‘神仙水’,与酒料一同调制,相互融合,无色无味,效果极佳。”
“那你又是否验出了,朕昨晚一定喝过这壶酒?”湛溪问道。
“诶?”太医一愣,似乎没有明白皇帝的意思。明白人都知道,再高明的太医,也不可能验出这一点来,换了别人,也不可能。那么皇上为何还要这样问?
先唬住了太医,湛溪再转向太后,恭敬地说:“母亲明察秋毫,后宫规矩虽然严苛不容有违,但也不能冤枉好人。”
“皇帝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太后挑眉。
“意思就是,朕昨晚并非饮用了所谓的催情之酒才留宿玉茗轩。至于为何会在玉茗轩里搜出盛有‘神仙酒’的酒壶,恐怕还得从御膳房查起。”湛溪沉声说道,眼角余光瞥着苍梨。她的身体因为皇帝说的话轻轻颤抖了一下,抬起眼眸看向他,苍白的脸因为稍微用力而淌着冷汗。湛溪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至于昨晚,如果一定要说朕喝醉了,倒也不是没来由。不过,那也应该问问皇后才是。”他闪烁着利刃锋芒的目光扫向皇后。
皇后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低下头不敢说话。不过刚才皇帝说的那句话,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他说不是因为催情酒,是真还是假?若是真,那么他就是对那狐狸精动了心;若是假,他为了包庇苍梨不惜对太后说谎,也真是费了心思。这个南宫苍梨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让皇帝三番四次为她顶撞太后,甚至在凤凰山不顾安危冲上去相救?皇后咬着牙,心里妒火中烧却不敢发作。
太后也没料到皇帝会说这话为苍梨开脱,竟也一愣,问道:“皇帝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儿臣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怕是母亲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湛溪的目光越发凌厉。“如今前朝刚刚肃清,可以说是百废待兴,急需安稳民心。前段时日与南朝建立邦交,朕与南朝皇帝正在商议开放边疆贸易往来之事,发展国内经济,若是和亲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两国交恶,对北朝可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那么当初力压主战派促成和亲事宜,就会功亏一篑。难道母亲,真的不明白?”最后两句话压低了声音,充满磁性。
太后面色一沉,倒不是皇帝说的不在理,只是这口气让她有些不悦。当年那个小毛孩,如今已经是有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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