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也没有其他办法。当下两人也缓缓点头,在此决定了韦必印日后悲惨的命运……
虽然善后工作很是令人头大,但是练云生却懒得去理会了。让两位师尊照顾银先生和憨大,自己却是先御剑离开了穿日峰。若非走的快,光是解释逆天剑如何到了他手上就要耗费无数的时间。
冲开层层的云雾,越过重重的群山,练云生心急火燎的加快着御剑的速度。云起山脉那一座座没入棉絮一般云朵的奇峰,奔流在山间的清溪,无名的野花和走兽,这些练云生都视而不见。连绵的云起山脉东面,就是云起国。在中康城中生活的点点滴滴往事,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家乡这个词,让练云生觉得就算将真元催运到了颠峰来御剑飞行都依然不够。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经过两天的疯狂御剑飞行,练云生已经看到了中康城那长着杂草的城墙。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练云生在郊外就降下飞剑,决定步行回家。因为地处边陲,所以城门根本就没得守卫,练云生走在那熟悉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感觉格外的亲切。在城门附近的那些树木,现在都已经比当年长大了不少。练云生摸了摸自己的脸,希望自己没有什么变化。
快速的向着自家茶馆的方向小跑过去,练云生脑海里翻腾着无数想要对母亲说的话。自己是如何离开了中康城甚至是炎黄大陆,如何在另外一块大陆上经历了种种神奇的际遇……千言万语同时涌上心头,练云生自己都觉得意识有些恍惚。几乎是靠着本能,练云生走到了原来自己家的茶馆所在。抬头望去,发现这里竟然已经是一家绸缎铺。
“金氏绸缎铺!?”练云生疑惑不解的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布置早就面目全非,对街的柜台之上摆着各色成匹的绸缎。一个看起来精明伶俐的小伙计正在收拾货物,看到练云生走进来之后马上笑着迎上去问道:“公子是不是要置办点绸缎?小店这里品种齐全,还有南方来的上等货色,价格包管公道!呃,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莫非是来中康置办山产的?”
练云生四顾周围的摆设,想找到一些从前的感觉。好一阵之后,练云生才问道:“这间店子开了多久了?”
“大约有三年多了吧。”
“那在这个店子还没开张之前,你可知道原来的主人哪里去了吗?”
“哦,虽然我没有见到,但是据说是一个疯女人的。那个疯子好像是儿子不见了,在这里守了几年之后人就疯掉了。开始还是抱着自己儿子的衣物走街窜巷的念叨着儿子的名字,大家都安慰她说她儿子被神仙带去作徒弟了,但是她就是不相信。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大家也就渐渐不再理她,再后来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老板盘下这间店子之后的好几年,都没有再见到过这个疯女人。”
“……”练云生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一般,眼泪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没想到自己离开的八年多里面,母亲竟然已经音讯全无。炎黄大陆如此广阔,靠一人之力要去寻找母亲,实在是太过渺茫。
“对了!昆仑派和玄灵派还欠我一个人情,让他们帮忙去!”练云生心中想到这点,当下毫不犹豫的窜出绸缎铺,架上逆天剑便直冲云天,再次向着穿日峰那边飞去。那个小伙计看到练云生破空而去,张大了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神仙啊,原来真的是有神仙啊……”小伙计口中喃喃的说道,想起了刚才这个“神仙”所询问的事情,猛然间脑中灵光一闪,脱口嚷道:“是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回来了!”
此后,中康城里面关于神仙真人的传说,自然有多了一个最为真实的故事,王铁嘴的生意,越发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