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泱同胤礽牵着手漫步在前,对目之所及之处自在评说,初初不过随意而为,不经意间却掺了较量的意味。
反客为主的两人倒是自得其乐,纵然其言语相驳甚是精彩,后头两位此间的少主人同两位客人望其背影却是心生无奈。
胤禔觉得头疼的愈发厉害,连叹气都觉没了气力,虽然这一世相见之后胤礽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极为克制,上回便是提起了前世之事气狠了也不过是闹了几日的别扭便撂开了手,仿佛这一世得了贾赦这慈父的照料让胤礽的性子柔顺了许多,只是他这同胤礽坐了多年对头的兄长还是能察觉到胤礽不经意间的举动同前世并无不同。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古人诚不欺我。胤禔看了眼前头极其自然的接过水泱话柄的胤礽挑眉浅笑的侧影,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叹了口气:是了,就是这样的笑容让他放心不下,一分嚣张,两分恣意,三分自信,再添上四分魂魄入骨里的骄傲,仿佛入世凤凰一般的光华灼人眼瞳,让人羡也不是,妒又不舍。
霍青看着胤礽面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容,不由得也笑了,听到胤禔的叹息声,抬手轻拍胤禔的肩膀:罢了,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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