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为父母,总是有无法冷静自持的时候。穆兴自解嘲的想着,夙平也因着溶儿也乱了阵脚,那么为什么那位九五之尊还能那般冷静的思考?
胤禔瞧着面容沉静不见丝毫波动的穆诚,只觉得脑仁儿疼得厉害,前次见面还是爱哭爱闹的小子,怎的现就成了这幅大的模样?今后这还要一处读书……父亲!皇帝不管咱们的死活,您倒是也得争取一下啊!
将穆诚丢给水清招呼,胤禔寻了借口出了门便往水臻的书房去了。
水清看着沉默的穆诚,想了想,面上露出一个笑,开口道:“诚哥哥,给清儿念书好不好?”
穆诚看看水清,想起水泱平日里对自己的有求必应,点点头,道:“论语?”年长者总是该让着些小的,他可不是刚刚那个跑走的水溶!
胤禔瞧见水臻的表情就明白自己是来晚了,只得要求胤礽陪他一同读书。
水臻心情复杂的看着胤禔,只默默点头,他还是要再想想,他真的不想他的儿子同他一般手上染上血。
胤礽和胤禔貌似听着座上北静王府的清客讲书,眼都瞄着坐两中间的穆诚。
四目相对,胤禔眼神很是委屈:他怎么知道自己那么两句话就将这小子刺激成这幅喜怒不显的样子。
胤礽眼中则是无奈:说怎么弄出个这么像老四的来膈应?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
胤禔可怜兮兮的眼神寻不到胤礽的同情,想到穆诚师傅是自家先生的师兄,又想道自家师傅刚刚传信回来说是年后方才会回来,心下很是将方森杰的名字念了几念。
九月初九重阳节,此间大事,众皆随俗登高吃糕品菊,合家欢欣。
方森杰现下却是对着个故横眉冷对。
那宽袖白衣的男子也不恼,只细细的品着杯中菊花酒,任由方森杰的眼神利刃般自己身上割来刮去。
旁边作陪的方家长子方宇铭叹口气,道:“沐言陪霍公子稍坐,义诜少陪了。”
霍百里笑道:“霍某不请自来,有沐言陪着就好。”
瞧见旁边自家三弟咬牙切齿的模样,方宇铭叹口气,示意侍从远些候着,同霍百里拱拱手,方才去了。
待厅中无,方森杰咬牙切齿低喝道:“师兄!”
霍百里张口截断:“让诚儿去北静王府了。”
方森杰大段的话都噎喉中,垂眼只瞧着霍百里依然莹白如玉的双手,沉声道:“这是他的意思?霍华星,怎么对他就那么死心塌地!”
霍百里摇头笑道:“沐言这话怎么说的?京中沉闷,便出来走走,不巧好奇心重了些,顺便查出些军情灾情。走到山东便想起现也收了徒弟了,那个爱哭的弟子现下怕是还蹭着希祉哭呢,想让再照拂个孩子。”
方森杰沉默片刻,挫败的叹道:“那师兄可会做坐馆武师?”
霍百里瞧了眼一直避开眼的师弟,两相对而坐,中间不仅是隔了一张桌子,更是隔了十五年日渐陌路的时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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