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想了想,再见着胤禔,便吞吞吐吐问了胤禔雍正二年之后事儿。
胤禔怔了怔,掐了胤礽脸一把,瞧着他憋屈模样笑了会儿,在胤礽炸毛之前开口道出他听说同胤祉相关所有事儿。
胤礽恨磨牙,再想胤禔竟是又熬了十年,只觉得心中不是滋味,握住胤禔手,却不知自己现时能说什么,转开念头,将他想了几夜话说了出来:“大哥,他们应该也会来。”
胤禔拍拍咬牙切此胤礽手,悠然道:“无妨,反正皇宫里头供着佛像不是假,此处异世,他们该是没那么便宜再投做皇子,且也看过了那几位皇子,定然没有咱们故人。而除了那处,但凡他们投在何等人家,依着兄弟三人本事还料理不了他们?”
胤礽想了想,觉着自己确实想偏了,他和胤禔不再内斗,再有胤祉温和手段辅助,他们还怕谁?终于放下心胤礽露出笑脸儿,甜丝丝话毫无违和拍在胤禔身上,哄得胤禔晕乎乎,还带揪住了最后一丝理智,捂上了胤礽嘴,抓过孙子兵法给他解说起来。
弟子们不争气,方森杰本就憋屈慌,且想着朝廷年后又要出兵征战,心里头不痛快紧,正好山东方家来信要他回去为族中老者贺花甲寿辰,便收拾了两本书立时便要回乡去也,言明待得京中安静下来方才回转。
水臻急忙忙在两日内为方森杰安排好了贴身护卫,又寻了相熟同路兵士相托,待送了方森杰出城,转回王府,倒头睡了个昏天暗地。再醒来时,水臻靠在软枕上,舒舒服服喝了两口茶,顺口问了句:“清儿呢?”
周月竹微微一笑:“清儿在静斋和溶儿琏儿玩儿呢。”
水臻眼前一黑,他记起来笑狐狸样周沐言在登车时丢下重托:替他管教两个弟子,在他回来之前讲完蒙学等书!
周月竹忙接过水臻手上茶盏,就见水臻眼中几乎泛出泪光来,可怜模样让她想起被侍婢抱去洗澡猫儿……轻笑出声,周月竹想了想,柔声安慰道:“王爷,讲学一事,府上也养了不少清客,他们总也是该做事。您费些时辰里盯着溶儿和琏儿描红就好。”
水臻想了想,终于舒了口气,抬手扶了扶周月竹鬓边松松插着发簪,笑道:“月竹实在聪慧,果然是家有贤妻夫祸少。”
周月竹嗔了水臻一眼,她不过是道出水臻心思,不过,“王爷,哪有人将教导儿子读书视作祸事?”
水臻忙安抚了为儿子抱不平妻子,心下暗道:琏儿那小子不敬尊长,和自己更是不对盘,还勾着溶儿胳膊肘往外拐,实在是个魔星,今后几月都要日日见他,可不是祸事?
不过,水臻显然不知胤礽瞧着他不顺眼原因太多,已无法言说明白,而对着那些掩不去谄媚王府清客,胤礽却是只做寻常,安安静静听讲,让一众并不知晓水臻心情清客在水臻面前将两人好一番夸赞,让水臻又是喜欢又是闷恼。
①38看書网到八月十五,胤礽愈发不安,在府中只得憋着,唯一可倾述就剩下胤禔了,当着水臻面儿同胤禔咬耳朵,絮絮叨叨都是再有个弟弟该是什么样,他们会不会合眼缘……
胤禔无奈应着,虽然觉着胤礽实在担忧太过,不过想想当初自己反应,也就耐了性子应着他话。
终于水臻受不了两个小孩子一直在嘀咕着胤礽再添了弟弟如何如何,冷声道:“溶儿,琏儿,们两个就不想要妹妹?”
胤禔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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