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床垫旁,守着施财天席地而坐。阿奢和大将军隔壁盘算阴谋诡计,大列巴蹲他面前喝一杯成分不明的营养糊,施财天床垫上微微的喘着气,该的都了,霍英雄缓缓搓着手,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往下落,往下落,踏踏实实的一直落回了原位,重新跳出了稳定的节奏。
抬眼望着大列巴的侧影,他忽然忍不住,抬手大列巴的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摸得大列巴一个激灵,端着杯子扭头看他:“干啥啊?”
霍英雄摇了摇头,一颗心忽然变得很苍老,看大列巴都是值得怜爱的了。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给施财天修剪头发。施财天微微张开嘴,大概是舌头太长的缘故,居然无知无觉的吐出了一点舌尖。霍英雄放下剪刀,伸手把他那舌尖向嘴里拨了拨,然而操起剪刀又剪了几下之后,他抬眼去看,发现舌尖又伸出来了。
施财天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睡相,所以霍英雄重新提起了心,手上处理着头发,眼睛看着舌头,他终于一剪子剪上了自己的手。
剪子是小剪子,他也不是细皮嫩肉的手,所以这一剪子只剪出了他一声惊呼和一道小小的血口子。大列巴喝下最后一口营养糊,然后不耐烦的回头看他:“又咋的了?”
霍英雄吮着伤口,无暇答话。而大列巴顺势又看了施财天:“哎哟操!这是剪的还是啃的?怎么把小蛇整成这个x样了?”
霍英雄正视了施财天,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那一脑袋飘柔长发剪成草了。
施财天的体温一直很高,粉红色的皮肤总是潮湿的,海港的气温不至于让他出汗,那这潮湿就说明他的皮肤还向外渗液。霍英雄很恐慌,心想婆娑宝树要是这里就好了,小蛇上次被阿修罗王打成了那样,结果树上连吃带睡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就恢复了元气。可是那树哪里呢?肯定不海港就是了。
入夜之后,霍英雄床垫旁边从席地而坐改成了席地而卧,大列巴本来是能够找到正经住处的,但是自告奋勇,要陪着霍英雄一起熬夜看护施财天。结果熬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靠墙坐着睡着了。
霍英雄不管他,默默的抱着膝盖灯光下坐,心想阿修罗王死了,小蛇往后也就能安安然然的过日子了。当初他是为了躲避阿修罗王才逃到间的,现阿修罗王没了,他是不是也该回他自己家里去了?
他要是回了自己家去,临走时自然得把大列巴先送回间。那么先前一直避而不谈的分别,这回就是近眼前了。
扭头望着床垫上的施财天,霍英雄心里有些难受,又想:“养他不如养条狗,他要是条狗,就把他留下来。”
正当此时,施财天忽然扭过了头,“吭”的咳嗽了一声。霍英雄连忙探头看他,见他闭着眼睛张大嘴巴,露出尖牙打了个哈欠。打完哈欠之后,他依旧是昏睡,不过把舌头收回去了。
霍英雄熬到后半夜,不知不觉的也睡了,只睡了一小会儿,天没亮就又醒了过来。他醒后不久,大列巴因为睡得不舒服,所以也醒了。
屋中的电灯不知何时灭了,霍英雄和大列巴嘁嘁喳喳的低声说话,又摸着黑去找电灯开关,大列巴顺着墙壁摸索,连着两次踩到了施财天的尾巴尖。踩第一次时施财天没反应,及至踩了第二次,施财天缓缓的睁了眼睛,同时霍英雄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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