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列巴左手拎着七八个美丽的包装袋,右手拎着一块价值二百八十元的切糕,人在秋风中,怒气冲霄汉。
二百八十元还是打了折扣的价格,因为他钱包里的现金就只剩下了二百八十元整。在手持利刃的几名新疆人面前,他哆哆嗦嗦的扒开钱包给对方看。少数民族兄弟到底是侠骨柔肠,把他那钱包夺过来细细的翻了一遍过后,见是真没余钱了,便把钱包往地上狠狠一摔,慷慨的给他抹了三十块钱的零头。
钱包本身不值钱,但是里面还有身份证和银行卡。大列巴捡起钱包,一声不吭的落荒而逃。及至逃出一站地了,他渐渐的放缓了脚步,越想越恨,气得心都要炸了。他并不是花不起这三百块钱,但是这三百块钱花得也未免太冤了点。迎着阳光拎起塑料袋里的切糕,他怒火万丈的将其看了又看,想要把它狠狠的掼到马路中央去,可在要掼未掼之前,他犹犹豫豫的,又感觉这东西也可能真是挺好吃。
末了他放下了手,决定把这奇物带去霍家,让霍英雄和鹭鸶姐一起开开眼。从外套口袋的角落里抠出了几枚硬币,他一边勉勉强强的凑出了一块钱,一边在脑海中抡起大菜刀,将那几个卖切糕的剁成了馅。
一块钱救了大列巴的命,让他在找不到取款机时,也不至于凭着两只脚走过半座城市。挤上一辆破公共汽车,他跟着破车直晃悠了四十多分钟,才在霍家附近落了地。
他中午没吃饱,又耗费了许多体力,这时就饿得发昏,可又身无分文,连瓶饮料都买不起。要放平常,他满可以到霍家蹭一顿面条吃,但如今他是有钱的人了,没有再吃煮挂面老干妈的道理;所以强打精神迈起腿,他打算先去银行取一笔现金,然后到霍家小区外的熟食小店里买些烤鸡和啤酒,带回去和霍英雄一起吃。
大列巴在外奔波不休,霍英雄在家里也没闲着。因为施财天的饭量越来越大,所以他采取了以盆喂养的方式,结果施财天在低头痛饮高乐高之时,辫子梢落进了盆里,浸得滴滴答答,差一点弄脏了他的新衣服。
高乐高这种东西又黑又甜的,晾干之后还要加上黏,不好擦拭,只好用水洗。于是施财天用尾巴卷住了床头栏杆,仰面朝天的向床下探了身,一个脑袋正好伸到了水盆上方。水盆下面垫了个小塑料凳,高度正适合霍英雄蹲着给他洗头发。水是温热的清水,霍英雄想给他用点洗发水,然而对于施财天来讲,洗发水的香味太浓烈了,简直快要刺痛了他的鼻腔和眼睛。直挺挺的仰着脸,他闭着眼睛皱着鼻子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霍英雄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一边在水中轻轻揉搓着他的发梢,一边说道:“下次让鹭鸶姐给你洗,我不伺候你了。”
然后单手挪开水盆,他抽下搭在肩膀上的大毛巾,兜住了施财天的湿头发又揉又擦:“睁眼睛吧,洗完了!”
然后他先起了立,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勺,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背,把施财天的上半身搬回了床上。施财天缓缓的收回尾巴,自己也向上一挺身,稳稳当当的盘了起来。扯过一缕湿头发送到鼻端嗅了嗅,他对地上的霍英雄说道:“水臭!”
霍英雄给他洗头发,因为动作不够秀气,溅了一地的水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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