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然而霍英雄不识时务,也不给他一个对鹭鸶姐谈笑寒暄的机会,对着他劈头就问:“你听没听说过天道?”
大列巴一愣:“什么天道?”
鹭鸶姐又补充了一句:“须弥山知道吗?刚才他说话了,说他是从须弥山来的。”
大列巴眨巴眨巴细眼睛:“须弥山?须弥山不是帝释天住的那座山吗?漫画上有啊,你们都没看过?”
鹭鸶姐听到这里,隐隐的反应过来了,霍英雄从来不看漫画和闲书,故而依然懵懂:“那天道……”
大列巴在听到“须弥山”三个字之后,就有了茅塞顿开的意思:“天道就是六道轮回里的那个天道嘛!天道,人道,还有什么什么道,反正加起来是六个。小说里有啊,你们都没看过?”
霍英雄一听“六道轮回”四个字,也明白了。
三个人都明白了,明白了没有一分钟,他们齐齐的转向施财天,忽然感觉自己比先前更糊涂了。
施财天把一句话分成几段讲,极力想要使自己的语言听起来像凡人一样啰啰嗦嗦,然而对于面前三人来讲,他还是言简意赅的过了分。
凭着他这个近乎蛇精的形象,三个凡人都知道他没有胡说八道故弄玄虚的必要,也正是因此,他们越听越是感觉不可思议。及至他说到了一个段落,大列巴自己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哎哟我的妈,还真有天人啊!”
霍英雄思索着自言自语:“结界……是不是平行空间的意思?”
鹭鸶姐也是若有所思:“我看这须弥山的生活水平啊,明显是已经超过共产主义社会了,有吃有喝,不冷不热,不病不死。”
紧接着她向施财天问道:“那你们一天天的也不上班也不挣钱,闲着都干啥啊?”
施财天拼命学习模仿着凡人的语言。听了鹭鸶姐的问话,他略一迟疑,随即答道:“啥也不干。”
鹭鸶姐十分好奇:“啥也不干?那活着有啥意思啊?”
施财天回忆起了自己盘在婆娑宝树上的旧时光,不由得一摇头:“没啥意思。”
鹭鸶姐憋了一肚子的问号,可是偶然回头一看石英钟,当即惊叫一声——上班迟到了!
鹭鸶姐目前在一家小公司里打工,公司虽小,挣得虽少,然而规则严格,员工一有违犯,立刻会被扣钱。鹭鸶姐如今也没什么人生追求,只对金钱使劲,所以此刻饭也不吃,如飞而走。
她走了,大列巴占据了她的位置,紧贴着施财天坐下了:“哎,你弄个结界给我们看看呗?你说你那个结界还能动,那等我放寒假了,你能不能用结界把我送回家去?”然后他抬头向霍英雄作了解释:“那时候的火车票可难买了。”
施财天既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也不想浪费力量制造出一个新结界,所以先是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随即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提出了一个心存已久的问题:“你是什么?”
大列巴莫名其妙的一耸肩膀:“我是大列巴啊!”
施财天向他一探身:“不,你是什么?”
大列巴一头雾水:“我是什么?我不是刚告诉你了吗?你认识英雄不认识我?”
施财天用一根尖尖的手指头戳了霍英雄的胸膛,同时眼睛依旧盯着大列巴:“他是人,你是什么?”
大列巴感觉这话来得不对:“怎么个意思?你觉得我不是人?”
施财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霍英雄,一番对比之后,他告诉大列巴:“你和他不一样,你不像人。”
大列巴的心胸要是再略窄一点,怕是就要当场气死了。对着施财天张了张嘴,他强忍着没有骂街。
大列巴赖着不走,不是缠着施财天说话,就是霸占了电脑玩游戏,并且还得吃午饭。霍英雄忙忙碌碌,除了煮面条就是冲蜂蜜水和高乐高。施财天今天食欲大开,左一杯右一杯喝个不停,又把断尾处的绷带拆掉了,翘起尾巴梢去看伤口。兴许是这几天喝得充足的缘故,一层新生的粉红嫩肉已经包裹了断骨,断骨似乎也在生长,顶得嫩肉微微鼓起。
施财天很高兴,伸长尾巴一抽站在床前的霍英雄,要让对方看看自己正在好转的伤情。霍英雄转身托着他的尾巴细瞧了一番,瞧得龇牙咧嘴,替他肉疼。
施财天转而爬到床头的电脑桌旁,又把尾巴搭上了大列巴的肩膀,想让这一位也来看看自己。大列巴忙着玩游戏,没空理他,他等了又等,不耐烦了,尾巴卷住大列巴的脖子就是一勒,勒得大列巴“咕唧”一声,险些当场断气身亡。
大列巴死里逃生,倒也罢了,施财天寂寞了二百五十年,今天一开口说话,却是意外发现了新的乐趣。长条条的趴在床上,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英雄!”
霍英雄坐在餐桌旁,听他呼唤,立刻答应:“干嘛?”
施财天什么也没想干,单是想要叫一叫。一声叫过之后,他摇摇晃晃的向下探了身,先以双手撑地向前爬了几尺,及至蛇腹也落地了,他向上一挺身,一路扭到了大列巴身边。大列巴带着耳麦,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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