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口瘫倒的一个光头大汉身旁，姜凡从其脖子上收回手，摇着头站起身来。
“是糖尿病致死吗？”方清雪一脸吃惊，美眸瞪圆。
这堪比推理一样缜密不见血的杀人方式，竟然还真在眼皮子下上演了。
对此，姜凡摇头道：“还不能轻易下定论，需要法医解剖研究。”
“真的没救了？”
这时，卫生间内，一个让楚轻眉眉心直跳的声音，突兀传来。
“嗯？”
“是你？！”
楚轻眉和方清雪顺着声音望去，就见半边身体沾满污渍的周延东，此刻抱着微微变形的胳膊，一瘸一拐走出来。
“你应该很开心才对！”
姜凡扭过头，看向那之前被自己一把推的翻了个狗啃屎的狼狈周延东，讽刺道。
这让周延东满面煞气道：“姜凡，你说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开心什么开心？还有，你救人心切我能理解，可你一把把我推的胳膊骨折这事，你信不信我去起诉你？”
起诉？
姜凡冷笑道：“你先想想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