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灭口。”
姜凡咬了咬嘴唇，一脸笃定道：“不过这个杀人灭口，是藏匿在营救之下，表面上，姚金龙的小弟去救他，结果被躲藏在暗中真正的杀手，趁乱灭口。”
这个猜想，虽然不一定是百分百的还原，但方清雪和楚轻眉也没有否认辩驳。
速度这么快的灭口暗杀。
除了陈博明，还会有谁？
“是我小瞧了这个陈博明。”方清雪面色阴郁，美眸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刚才她和楚轻眉还在言之凿凿，信誓旦旦的表示陈博明没有这个胆量，周绪远也绝对不会大意。
但打脸来的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顷刻间被这一场营救加暗杀，给打的啪啪作响。
“现在说自责没用了，姚金龙这么一死，陈博明那边的线索就断了。”楚轻眉有些忧心忡忡道。
对此，方清雪却没有那么悲观，反而十分冷静道：“陈博明为什么要灭口？就是不想被姚金龙供出来，不想被我拿到证据，不想与我为敌，姚金龙现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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