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感兴趣了,几百颗子弹在我浑浊的眼中和几百颗雨滴实在是没有什么分别!”
“嗯,人老了,对什么都没兴趣!”王老七点点头,特有同感的表示同意。
一生风雨都经过,半身入土还有什么能激起人的欲望。没有欲望就不怕失去,失云一切,包括生命。死都没有兴趣了,难道还会对子弹有兴趣?
林惊初上前了一步,这下他的眼睛几乎可以看见那老者曈孔里的自已:“子弹怎么可能拿来和雨比?”
杨莎:“为什么不能和雨比,枪林弹雨我们不是常在这样说吗?”
林惊初的手已经按在了竹椅的扶手上,但他却是对着杨莎在说话:“你也知道枪林弹雨,那是因为你没在几百颗子弹的速射下生存过,在你心中枪林弹雨不是残酷,而是浪漫。只有经过的人,才能把这个词说得如此平静。”
话音未落林惊初一个小勾手,直接锁向那老者的咽喉。
“且慢!”
“等一下!”
“啊!”
一只年轻的手无情的锁向一个苍老的,褶如树皮的咽喉。年轻对苍老,刚劲对虚弱。就像希望对着夕阳。
静若处子,动才能如脱兔。
林惊初眼前一花,竹椅后仰,老者像风筝一样飘了出去,半空中伟来的爽朗且中气十足的笑声。
“年轻人,我记住你了,我喜欢聪明的人!”
多年以后,聊起这件事时王老七感慨道:“当时若不是他那么早就露了马脚,结果可能还真不一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装得孱弱,而是一下就露了出来。”
林惊初正站在窗前,看着那一抹夕阳:“人的本质,岂是那样轻易就能伪装。多年以来训练的本能,会随时随地的自已跳出来。”
老者倒着身子从窗口穿了出去,林惊初扶住竹椅坐了下来。
杨莎:“我们不去追吗?”
林惊初:“你觉得我们能追得上吗?”
“哥!”一声欢呼,门口冲进来一个天使面容,身材迷你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