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好阿瑞。你好像唱错了。”我笑她:“中间少了一句。”
“咦。哪一句。”她忙问。
“就是那句‘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啊。”我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还欲说些什么。就听到脑海中有一句话回响。清晰恍如昨日。
“看起來明明冰雪聪明。为何这时候如此迟钝。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怎的。竟把你吓成了这样。”
“雪姑娘。”阿瑞放下手中的衣裳。坐到我身边紧张的问:“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般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碍事。我很好。”我推开她欲伸到我额头上的手。艰难的扯扯嘴角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到一件过去的事情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马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因此也算不上颠簸。阿瑞缝着缝着便靠在车壁上睡着了。我则目光空洞的盯着握在手中的书简。心绪久久难平。
“停下。”车外突然传來兵士的大喝:“后面的注意保护好几位夫人。前方有敌人。少主和几位将军正在迎敌。当心敌人从后方突袭。”
我心中一紧。撩开帘子拦住一位忙着前去助阵的兵士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夫人。”小兵看是我。连忙抱拳低头道:“前方有敌军。将军们正在迎战。”
“有秦军。。”
“貌似不是秦军。因为并沒有举秦军的大旗。但是那些军士的装备却很精良。统帅似乎是名叫武宜……”
“武宜。。”我瞪大眼睛。不顾现在的混乱场面。径自从马车上跳下來。拽住那小兵的袖子问:“此话当真。那人真的名叫武宜。”
小兵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是……他们是如此说的……”
“是他……”我心中生出一丝狂喜。不顾阿瑞和兵士的阻拦。径自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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