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要是真让他们也一同赴宴,恐怕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三人当天下午就住进了万家县医院的高等病房,葛守信还特意叫来医院院长反复叮嘱,一定要尽心照顾好这三人。
而此时远在仁义镇的冀忠良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来镇里自称付宝库亲戚的人竟会是松江省政府办公厅的许立。要是他早知道付宝库家竟会有这样一个亲戚,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将付宝库送进精神病院。此时的冀忠良追悔莫及,不过好在还有一些时间给他准备。
冀忠良之所以把付宝库三人送到三贫乡,就是因为他跟三岔乡的一个副乡长关系不错,才知道那里有这么一家养老院。冀忠良认为那里地方偏僻,而且出了松江市的范围,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到。在给了那个小年儿一笔钱后,自以为高枕无忧,放心大胆的继续作着他的好梦。
当天下午许立在三岔乡表明身份后,那个副乡长也算够朋友,同时也怕冀忠良将自己咬出来,便将许立的事情通知了冀忠良,才使得冀忠良不至于直到被抓还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不过得罪了许立这位高官,冀忠良却是把头发扯掉了一大把,也没想出办法能够平息许立的怒火。他也明白,这件事如果真闹大了,别说自己的官位保不住,恐怕还会被判入狱关上几年。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未来前景也是一片光明,可就因为这点儿小事断送了自己的一切,冀忠良不甘心啊!
冀忠良坐在办公室想了一下午,想遍了所有办法,终于一咬牙,给老婆打了电话,告诉老婆把家里存款取出十万来。
冀忠良的老婆不知道冀忠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多问了两句,就被冀忠良大声骂了一顿:“你问什么,让你取钱就赶快取,那有那么多废话!”
冀忠良的老婆不敢再说话,趁着银行还没有下班,马上去取了十万元出来。当天傍晚冀忠良回家拿了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