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万确,肖利飞一进病房就说许立是他兄弟,还大声质问我们许立到底犯了什么罪。”
“小王,这个许立到底犯了什么罪,省纪委的同志有没有相关的证据?”事情牵扯到肖利飞,连毕有礼也不敢大意。如果一切程序合理合法,还好说,如果其中有什么猫腻,那事情一旦被捅到公安部去,自己这个厅长恐怕就要当到头了。
“毕厅长,就是因为我没看到真凭实据,仅是应纪委的同志要求,所以我才不敢当着肖立飞的面抓捕许立,抓许立是容易,可到时一旦查不出证据,再想放人恐怕就不简单了!”
“小王,你这次做得非常好!没有鲁莽行事,你现在马上带队返回省厅,如果纪委调查组问你们,你们就说省厅有紧急任务,要求你们立即返回。省纪委那里有我回复他们。”
毕有礼放下电话,坐在那里暗道:看来江宁的这潭混水不好趟啊,从乡级领导干部,到县级、市级、省级,甚至再发展下去,恐怕就要惊动国务院领导了。自己还是别跟着瞎参和了,别弄的到头来落得一身不是。
王科长得到了毕厅长的明确指示,立即带人返回到江宁宾馆,召集了跟他一起来的其他干警,跟留守在宾馆的省纪委调查组成员打了声招乎,说是省厅有急事,调自己回去。说完不待纪委的同志说话,一行十人已经上了警车走了。
当卢长军回到江宁宾馆,只来得及看一眼闪烁的警灯,根本来不及与他们说上一句话。
卢长军至今也没有想清楚刚才在病房见到的那个姓肖的人到底是谁,更没想到那个姓肖的不过几句话 ,竟然把省公安厅的同志就给吓跑了。无奈之下,卢长军只得再次向方怀远汇报,希望得到方怀远的指示。
可是卢长军拔了半天方怀远办公室的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