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一命。
至于小燕子,很不好意,由于脑残三人组的花拳绣腿未能救下,乾隆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带着自己的心爱的臣子去劫法场,怒不可遏,对监斩官下令“斩立决”!还是在被俘的福尔康三人面前,“刷”地一刀,小燕子死不瞑目的脑袋,带着血珠滚到了永琪面前。五阿哥顿时晕死过去,福尔泰也双眼爆红,心中对乾隆皇帝的心狠手辣有了深刻的认识。
五阿哥毕竟是乾隆宝贝了这么多年,最看好的儿子,当得知他被吓得晕死过去后,乾隆还是心软了,改变了主意,将“这个心地纯良”的孩子接进宫来,请太医悉心医治。至于那两个带坏了永琪的“污染源”,就只能呆在大牢里,惴惴不安地等待自己未卜的命运。
令乾隆感动的是,永琪是个讲义气的真汉子,初了刚醒后嚎了几声“小燕子”,接下来就是为他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求情,把一切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这一切都令乾隆想起了从前自己还是阿哥、宝亲王时与弟弟弘昼的亲昵,“永琪果然酷似朕啊!”他感慨道。
感慨归感慨,作为一个帝王他却不能认同福家兄弟带坏未来继承人的行径,有什么办法能够既不让儿子伤心,又隔绝“污染源”呢?乾隆陷入了沉思。
最后还是屡立大功的蛊妃为他解决了这一大难题:“皇上,这有什么为难的,臣妾这里有监听蛊,此蛊成对,将一只放入人体内,另一只置于大鼓中,耳朵贴在鼓面就能听到那人与他人的谈话。若是福家兄弟有什么不对的倾向,皇上您就可以将他们的错误扼杀在襁褓里!”
我靠,好玄幻的高科技产品!乾隆顿时觉得苗疆的蛊毒真是好方便啊,眼睛亮闪闪迫不及待地命人给福家兄弟下蛊了。后来皇宫中竖起两面大鼓,所有无所事事的太监宫女都争着抢着趴在上面听脑残的对话,“监听者”一职甚至比皇帝身边的职位还要抢手。甚至还有失宠的宫妃命手下来听,回去后转述,据不可靠消息称,曾有小太监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在鼓面上……
对于皇宫新事物表示淡定地只有见多识广的蛊妃,蛊妃表示:“乾隆和令嫔的叫、床声真是太死板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
不知不觉被下了神奇蛊毒,不知不觉被一整个皇宫的人监听着,福家兄弟神清气爽地出狱了!
监狱外头正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这一天不仅福家兄弟走运了,就连一直“寻夫无方”的白吟霜也得到了来自剥蒜大妈的好消息。
“吟霜啊,我知道了,我总算想起来你长得像谁了!”
“真的,那您说,我长得像谁啊?”白吟霜惊喜万分。
“你长得有几分像我表姑家的邻居家的姑爷家的……舅舅家的小侄女!”
“啊!”白吟霜甩甩脑袋,试图将脑中一团乱麻的亲戚关系理清。
大妈却把感叹号听成了问号,接着道:“这小侄女可了不得,从小长得粉雕玉琢的,果然是有大福气的人,不知怎么得了硕王福晋的青眼,十年前就认了义女,住在王府里吃香的喝辣的。啧啧,今年十八了,硕王福晋还说会给她找个好女婿,嫁妆她出!真是好福气啊!”
“我长得和硕王福晋的义女很像?”难道那位贝勒爷喜欢的是硕王府的格格?所以才会……
白吟霜开始在脑海中yy与硕王府格格在贝勒爷后院斗智斗勇地种种情节,大妈不知道就自顾自八卦着:“说起这硕王福晋,那也是京城一大奇人,若不是今年出了祭天路上这码字事儿,风头可是一向盖过皇家的。这位福晋怜贫惜弱,行善积德,这些年零零总总也收了有十七八个义女,都当亲生女儿似金尊玉贵地养着。说来也巧,这些格格们都和嫡出的皓帧贝勒同龄,都十八了,拖不得了,这一娶十八嫁得花多少聘礼,多少嫁妆啊!不过人家硕王府财大气粗,花得起,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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