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被吓得连做几天噩梦的小燕子在令妃的威逼利诱下,完全抛弃了仅存的廉耻、善良,面对苦主紫薇也一心颠倒黑白到底,更何况紫薇没有证据。
的确,折扇和“烟雨图”是由小燕子呈上的,最有说服力的证物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饱含辛酸的证言:“我娘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能见着我爹要我问一句:你还记得大明湖边的夏雨荷吗?还有一句小燕子不知道的话:‘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
乾隆不由得呆愣在椅子上。
可这样的证据太过单薄,寺卿循循善诱:“空口无凭除了这句话,可有其他证物、证人?”
“我知道我失去了证据,你们一定难以相信,不过我可以发誓我所说的话一字不假。而且小燕子不是济南人,她是在北京长大的,住在狗尾巴胡同十二号,柳青、柳红和她认识已久,她的身分实在不难查明。”
很快柳青、柳红就被带来,可他们却一口咬定他们根本不认识什么小燕子,反而紫薇给了他们不少金银要他们帮忙做伪证。
“哦,如此说来你们呢已经答应作证,怎么突然又反悔了呢?”寺卿问道。
柳青盯着紫薇不敢置信的眼神,心虚地说:“草民被官府正气感染,实在不敢昧着良心,更不敢欺瞒皇上!”
柳红拿出一包金银呈上:“这些金银我们不该拿的,现在交给大人能不能将功抵过?”
唯一的希望倒戈,紫薇金锁瞬间崩溃,扑向柳青、柳红,声嘶力竭地喊道:“柳青、柳红,你们怎么能出卖自己的良心?!你们怎么能这样朝我/小姐,泼污水,污蔑我/小姐?!是谁收买了你们?!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柳青柳红心中有愧,被紫薇主仆厮打,也不敢还手,只能心中道歉:紫薇对不起,为了大杂院的老老小小,我们只能对不起你了!
小燕子心头大石落地,顿感快意轻松,内心的惴惴不安瞬间被得志意满占据,哈哈大笑着说:“人间自有公道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皇阿玛从现在开始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呀?”这些天可是把她憋得够呛。
“小燕子,这些天真是委屈你了,去和新来的妹妹们玩吧!”乾隆爷松了一口气,他没有被骗,还是那么地英明神武。
可是面对着拿不出证据只会哭喊“皇上,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的紫薇又生出了一种“卿本佳人,奈何作贼”的感慨之情,叹息着。
“皇上,臣妾有证据!”一句话再起波澜,来者却是刚进宫的蛊妃。
“晶晶,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回宫再说。”乾隆觉得啼笑皆非,有很奇怪她一个妃子是怎么出宫的。
蛊妃要出宫其实很容易,祭出一身的蛊毒,又有哪个太监、宫/女、侍卫胆敢阻拦,他们都怕死,但是更加惧怕死无全尸的惨烈死法。就这样,蛊妃大摇大摆地出了皇宫。
“皇上,臣妾真的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个小燕子才是假格格,证人是被威胁了才会做伪证的!”
“什么?你才进宫多少天又怎么清楚其中真伪?”
“臣妾是不清楚,全都是这个答应告诉臣妾的!”蛊妃侧一侧身,露出同来的人。
“臣妾腊梅拜见皇上,皇上万岁!”“奴婢冬雪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来者正是新晋的答应,原令妃心腹腊梅以及她的前“同事”冬雪。
宫女腊梅凭借哥哥在祭天路上喊得那一嗓子被乾隆忆起成了答应,往后的日子会如何还要看她的肚子是否争气。令她担忧的是不知令妃和皇上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乾隆不但没有处罚她还把自己安置在延禧宫,也就是令妃的眼皮子底下。她依旧得在旧日的主子面前伏低做小,讨巧卖好,她跟随令妃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娘娘是个绵里藏针的蛇蝎美人,每天过着惴惴不安地日子,怀着身孕却在日复一日避无可避的精神折磨中消瘦了下来。
皇上与她只是露水姻缘并不在意,昔日主子早已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除了肚子里这块肉一无所有,幸而曾经的“同事”冬雪在她最危急的时刻伸出了温暖的双手。
原来冬雪早已看透了皇宫的险恶,想要离开令妃的掌控,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她决定通过腊梅争取后半生的平静生活,就将近日来偷听到的令妃的筹划一一告知腊梅。这两人也是冰雪聪明,知道她们势单力薄,在令妃身边时早已将上至皇后下至各宫嫔妃都得罪了个遍,只得冒险投靠新来的蛊妃。
蛊妃身体好转,却被约束在这座小小的宜寿宫中很是憋闷,从两人口中得知苦等了十八年的夏雨荷的亲生女儿的身份被不知来历的人取代,有父不能认时,正义感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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