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庵和皓帧作伴去了。
这时扁扁才壮着胆子从屋里出来,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惊讶地看着瞬间老了几岁的雪如,喃喃道:“大人,这账房钥匙……”
雪如经此波折,心态也渐渐平静下来,对于一直以来默默陪伴,谨守礼数的扁扁升起一股怜惜之情:“扁扁,如今我们府里再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这些虚礼也就罢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大夫人了,钥匙你继续拿着吧。”
“大人这可使不得!”扁扁不敢置信,连连摆手。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现在这个家只求个安稳,你管着再适合不过了。”雪如见他还有推拒之意,就说,“三个女儿是靠不住了,皓帧做出如此事情是我富察家的奇耻大辱,皇后娘娘还肯留皓祥在宫中参选,想来他招了贵人青眼,会有个好造化也不定,你成了正室,皓祥出嫁也好看些。”
提到皓祥,扁扁那颗柔软的心也不得不坚定起来,只要皓祥能有个好前尘,他什么都愿意做,更何况只是做个正室夫人,让皓祥由不受重视的庶出变为嫡出。他不再拒绝,却不由自主地问道:“大人,皓祥在宫里真的会没事吗?”
雪如缓缓地点点头,语调低沉,既像安慰扁扁,又像安慰自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果真如她所言,皓祥被宫中指婚,女方虽然只是个二等侍卫却是勇武上进的,看在皓祥柔顺体贴的面子上,还帮着管教三个大舅子。让她们从只知吃喝嫖赌,碌碌无为的纨绔,成为了愿意放□段,做个公门小吏,能够挣钱养家的普通人。当得知达兰台将勾引皓帧坏了他清白的白吟霜抓住打死之后,雪如更加满意了,看着三个女儿对着达兰台服服帖帖的样子,更加坚定了从各方面补偿扁扁母子的决心。
选秀是一道分水岭,使皓祥得到了真正的家庭的温暖,回想当初在王府那不堪回首的日子,皓祥依偎在达兰台的怀中,来到弘济寺虔诚的求了一支签。
“恭喜施主,这是上上签,这一胎一定会是个女儿!”
“皓祥,这真是太好了!”达兰台高兴地抱住皓祥,皓祥摸着微微凸出的腹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恩骑尉一家终于脱离脑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快乐并幸福着;岳礼和皓帧却在白云庵中越来越苦不堪言。
皓帧是被绑着丢进白云庵的,庵主知道他的无耻罪行很是鄙视,当即对庵中众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吩咐了一番,皓帧的寝室就定在四面透风的柴房了,浑身的伤处也没人帮忙清洗上药,他的贴身奴才小扣子早就趁庵中混乱不知所踪了。
可这里到底是个庵堂,刻意伤人性命的事情倒不会去做,每日还是大发慈悲供给昏迷的皓帧一碗水,两个馒头。皓帧是脑残之身,区区伤痛根本不能威胁他的生命,慢慢地,他清醒了,慢慢地他的皮肉伤不药而愈了,慢慢地,他的内伤也好了大半,慢慢地他依靠着每天一碗清水,两个馒头恢复了健康。他站起身来,面对着破败不堪,杂乱不堪的柴房发出了怒吼:“我可是堂堂硕王府贝勒,你们这群尼姑居然敢如此欺凌我,把我关在这个比王府茅厕还要小的牢笼里,克扣我的伙食,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是何居心?!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庵主不愧修佛多年,定力惊人,还能镇定地对他解释:“什么王府贝勒都已是过眼云烟,受了如此重伤还能活下来,说明你与我佛有缘,贫尼赐你法号智仗,从今往后你就了却红尘诸事一心修佛吧!阿弥陀佛!”
遇到这个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庵主,皓帧表示很受伤,正想用撕心裂肺的嚎叫打破庵主的淡定,抖一抖硕王府贝勒的威风却被一声更加尖锐的叫声打断。
“皓帧――!阿妈的皓帧啊!!!”来者正是被雪如扫地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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