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现在的你聪慧美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还有日进金斗的产业,只要你不说明,谁都不会认出你的“前世”。苏玛丽,你一定要坚强,这个男人,这个给从前的你带来无限困苦的男人是重生的一道坎,只有跨越过这道坎你才能不负大神的期望浴火重生。
她给自己打气加油后,睁开双眼,对一直关切着她的谷玉农感激一笑,虽然经过大神的洗脑,她还是更喜欢中式的含蓄的关怀,不大吃得消洋人的激情澎湃的表白,同样的她也觉得黑头发黄皮肤的男人更符合她的审美,而且这个谷玉农和她一样都是被梅若鸿拆散了家庭,搞砸了婚姻,所以她对这个男人很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既然重生成玛丽苏,那么自己一定要让好人得到好报,坏人得到噩运,这样一想,玛丽苏突然感到肩上一沉,心中却是热血澎湃,浑身的气力都回来了,挺直腰板,歉然一笑:“各位,外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不如一块儿去看看?”
见心中的女神受到了惊吓,爱慕者们一边带着微笑随玛丽苏往门外走去,一边在心底暗暗诅咒前来闹事的混蛋。
此时的梅若鸿正在大力拥吻杜芊芊,以此来表达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杜世全和意莲已经被蒙着眼睛移到一边休息了,谁都不敢让他们看到这样的情景。
在场的观众们都伸出双手蒙着眼睛,可那硕大的指缝根本遮不住他们好奇惊讶的目光,大家觉得这次画展真是来的值了,不仅有美丽的画作可以欣赏,还有露天的伤风败俗的大戏可以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场妖精打架?不少猥琐男留着口水想到。
玛丽苏一眼就看到了梅若鸿,还是那样的邋遢,衣冠不整,其他人也为梅若鸿的穿着打扮感到惊奇:他满头蓬松的头发好像从出生就没梳理过一样,穿着件西式衬衫,竟然第一个扣子都不扣,下面是条咸菜干一样的裤子,还穿了件不伦不类的毛背心,这个样子说好听点叫桀骜不驯,混搭的美感,说难听点就是乞丐也不会这样穿。可就是这样一位“犀利哥”居然还有个女子和他吻来吻去吻得不亦乐乎,他们都对此女的审美表示极大的同情。
“咳咳”玛丽苏看不下去了,又不好直接干涉只能干咳两声。
女神指示,立马有个洋人跳出来,大声呵斥道:“杨局长,之前你是怎么保证的,怎么让这样的人干扰画展?!还不赶紧把他们清理出去!”
这个洋人好像很有些权势,只见警察局的杨局长立马对他点头哈腰,各种讨好,吆喝手下:“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这两个有碍风化的狗男女关到局里去!”
局长发话,警察们都行动起来,被警察坏了好事的梅若鸿立马大叫起来:“我是醉马画会的成员,我是来参加画展的,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艺术家!子默!书奇!快来帮帮我!”
如果说一开始汪子默等人还想帮梅若鸿一把,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们都想装作不认识这个人,觉得醉马画会出了这个么个人简直要成为画坛的耻辱,恨不得变成鸵鸟把脑袋埋在地下。
“你算什么艺术家,不过是以艺术为借口,专门从事这种有违善良风俗、寡廉鲜耻的勾当!”谷玉农首先发难,新仇旧恨一起来。
梅若鸿立即反唇相讥:“谷玉农你真是阴魂不散,子璇已经和你离婚了,你再也管不着她了!你这个充满铜臭的商人根本不懂艺术……”
眼见他们越吵越大声,玛丽苏作为主办人不能坐视不理了,清清嗓子朗声说道:“这里是画廊,正在举办画展,请你不要大声喧哗干扰画展的正常秩序!”这话明显是针对梅若鸿的,谁让他嗓门最大。
被这清越的嗓音所吸引,梅若鸿终于看到了众星拱月一般的玛丽苏,被她的美丽所震撼,呐呐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若鸿,若鸿!”杜芊芊看梅若鸿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玛丽苏,心中很是惊慌,抓着他的一条胳膊用力摇晃起来。
梅若鸿被芊芊摇回神,倍感遗憾地想到死了翠屏还有芊芊,怎么自己追求爱情的道路如此艰难?!想到这里,他将芊芊用力的甩开,厚颜无耻地对玛丽苏发起猛烈的进攻:“这位小姐,能否准许我为你画一幅画,这幅画一定能够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