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就是民妇的快乐,民妇宁愿不要重生,不要享受,也要让他们生活的好。”
面对这样不识抬举的女人,大神怒了,傲娇了,你不要我偏要给你,还要你求着要特权!和翠屏卯上劲的玛丽苏大神立即动用大神权限扫描了翠屏的人生。
迅速浏览完毕,大神龇牙咧嘴地咆哮:“喂,你傻了啊!这种充满悲剧的人生你还甘之如饴?!你那女儿也就算了,你看看你的丈夫,呸,那种货色也配得上丈夫的称呼!娶了老婆上完床就遛了,再也不闻不问,抛下父母让你养老送终,还在外面搞七捻三、沾花惹草,不负责任也罢,还没本事,受了气还朝你一个病人撒气,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极品中的战斗机,你还为他寻死,为他求幸福!!!”
“还有那个什么芊芊,那是抢你丈夫的小三喂!大度也不是这个大度法,你死了她正好登堂入室,名正言顺地取代你的位置,你还向着她!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有身份有地位,就是没眼见,有爹娘护着在遇到你家那个极品之前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掌上明珠。人家压根用不着你退让,为她祈福!”
“……”翠屏抿抿嘴唇没有搭话。
“说话啊你!”此时的大神都快气爆了,这也是个极品,极品的受虐狂,可他/她已经接受了某同学的委托,甩不掉这个烫手的山芋了,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怒吼:“你这个被三纲五常传统糟粕洗脑的悲催女性!你!你!你实在太不争气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翠屏表示很委屈:“出嫁从夫这是人伦,我既是梅家的人了,当然要恪守妇道、服侍丈夫、操持家务、孝敬公婆,生育子女,可是我最后还是给若鸿添了麻烦,增加的负担。我――”
“行了!你知道三从四德所代表的父权夫权制度是什么吗?那是血淋淋的剥削、□裸压迫。”大神深吸一口气准备给翠屏洗脑,当然这项任务非常艰巨,“在这种制度下男人就算再怎么不堪也是优于“女人”的。即使是不符合制度要求的男人就像你丈夫贫穷且社会地位低在面对自己的妻子时,仍能殴打、咆哮彰显其权力;而社会经济地位低下的女人比如你却根本不可能对男人这么做。 你不能从未迫害者的拥簇自认地位低下而满足男人的优越,你不能做欺压女性的帮凶啊!”
大神说地激动万分,见翠屏却仍是一副鸭子听雷,呆呆木木的样子,不由得懊丧地抹了一把脸,叹了一口气:“是我错了,我不该说的那么复杂。那就这样我问你答,不许说不知道!”
翠屏呆呆点头。
“你那个丈夫和你结婚却抛之脑后,又有了新的女人了,是不是?”
“若鸿,那时还小,他只是……”
“只是什么呀,小屁孩结毛婚生毛孩子呀!他就是抛弃糟糠之妻在外风流快活了。”
面对如此霸道的大神,如此犀利的语言,翠屏只能表示认同,没法子,大神把话说到点子上了,梅若鸿他就是做了呀。
“那好接着来。”翠屏妥协了,大神得意了,“他没能力,抛妻弃子,背井离乡还是一无所成,画的画都卖不出去,还跑回家对你出气,是不是?”
“若鸿他有才华的,只是……”
“没什么只是,毛遂熬了三年还出头了呢,他怎么都有十年了吧,好不容易靠杜芊芊家里的支持开了画展,还是一幅画没卖出去,我没说错吧!”
翠屏有无话可说了。
“他没能力还要面子,受着朋友的救济还自命清高,你的医药费可都是他的朋友垫付的,之前也是朋友养着,杜芊芊救济的,可他一翻脸就不认人,还觉得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他,是不是?”
怎么不是呢,她之所以寻死不就是因为梅若鸿的迁怒,“这是什么世界嘛!我已经走投无路,才摆一个画摊,居然被路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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