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雁姬渐渐回到了那个举重若轻,运筹帷幄的状态。
乌苏嬷嬷得令,立即左右开弓,还不留情地打着云娃的耳光。
大厅中只剩下噼噼啪啪的掴掌声,新月想要拦着却没那个胆量,也许她也明白这是“打狗给主人看”,她求救似地望向努达海,努达海的目光却逃避着转向了别处,她又望向老夫人,老夫人却好似泥胎木塑一般,眼神空洞不知在看什么,至于骥远和珞琳都是一脸兴味。
这一轮掌掴地乌苏嬷嬷的手都疼了才结束,此时云娃已经成了个猪头,晕倒在地被下人拖走了。可家礼还没有结束,也许是云娃的行为激怒了雁姬,接下来雁姬又泼了好几回水,才放过她。接下来的兄妹两和没给她脸色,学着额娘的样子,好像在过泼水节。其实过泼水节也没什么,但那都是滚烫的茶水,最后直泼地新月成了要被褪毛的野鸡,红彤彤脸蛋的又像被烫过死猪,脸上都要被知觉了。
家礼终于成了,在雁姬清脆的话语声中,新月终于觉悟了,“从此,大家记着,这是咱们家的新月姨太!谁要是不小心,再叫出新月格格,就是讨打!咱们家只有新月姨太,可没有新月格格!”随着雁姬的话语,爆竹声噼哩啪啦的响了起来,自己哆嗦着颤颤巍巍走出大厅的新月被围观的丫头仆人嘲笑的眼神刺得犹如刀割,玻璃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可她毕竟是个清春少女,自我恢复功能好,就算当天被烫的几乎脱了一层皮,没几天也恢复如初了。努达海有时也会偷偷溜过来给予她安慰,给了她极大的精神鼓舞,她开始不切实际地想着:“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人心都是肉做的,我们抱着逆来顺受之心,日久天长,总会让大家感动,而真心接纳我们的!我有信心你有没有?”
他能说没有吗?尽管心中还有几千几万个担心,几千几万个恐惧,几千几万个不安,和几千几万个怜惜……他却说不出话来了。雁姬的可怕程度不是她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能够明白的,从不为外力所屈服,拥有强大的内心,在进门一年之内把握府中经济大权,完全架空婆婆,整个将军府被她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生下一男一女凑成一个好字,和社交上和众多贵妇处地恰到好处……偏偏就没人能说她不好,像被压迫着的比如他自己,也没那张脸到处说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其实是个惧内的软脚虾,唉,往事不堪回首!
可努达海没来的提点她什么,新月就已经如同水蛇一般缠了上来,用细密的亲吻痴缠着他,努达海心中也燃起了燎原大火,没有心思去想别的,翻身压下就在新月富有弹性的青春肉体上驰骋起来……
“额娘,你就放任,那个贱人……”珞琳得知努达海和新月已经“洞房”了,很是不满一脸气愤的找雁姬要答案。
“珞琳,你又何必为那个贱人生气呢,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雁姬淡然一笑指着椅子让她坐下,“你要明白,丈夫不是狗,不能用铁链拴着。能够让丈夫安分守己地守着你过日子就不能让他闲着,从前你阿玛大江南北地一路征战,有心也无力。可是这次招惹上了新月,在朝堂上再是回天无力,眼看就要闲赋在家,你再不找些个事情让他做,他就要闹起来了。恰好我也不想再伺候他舒坦,干脆就让新月得偿所愿好了,她年轻经得起折腾!”
“可是,新月会不会生……”
“不可能!”雁姬斩钉截铁地说:“我之所以把将军府管的严实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免得日后有庶出子女带来麻烦。你放心新月我早叫嬷嬷给她灌了药,她这辈子就别想生了!”
基调定下,从此新月也算是夜夜专宠,只是巴图总管看着雁姬特为努达海制定的菜单狠狠地抹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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