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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琼瑶女主们你们暴弱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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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雪如平心静气了不少,说到底她此生的依靠还是皓帧啊,只要他能继承这个王府,那她就还是王府的女主人,翩翩那个狐狸精,还有那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容嬷嬷怎么也爬不到她的头上去,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但是对于勾引皓帧的人选,雪如心存疑惑,这水葱一般的白吟霜的确楚楚可怜,摇摇欲坠的样子很有勾人之处,可是细想皓帧的口味,她又觉得其实最佳人选是她身边的秦嬷嬷。秦嬷嬷和皓帧相亲相爱,岂不是老巫婆和小正太吗,太重口了!雪如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白吟霜能够给皓帧一个正确的审美吧。

    对于这些内幕白吟霜不甚清楚,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来自雪如的许可,那一句“好好伺候贝勒爷”比什么都强。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看似正常的皓帧贝勒爷是一根多么难啃的骨头,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在他面前都要自认流氓,她甚至忍不住怀疑贝勒爷其实不是肉体凡胎,他就是斗战圣佛手中的定海神针转世,那个定力,足以忍受五百年的风吹雨打。

    但一开始,白吟霜还是很勤恳地想给皓帧留下一恶搞好印象的。在皓帧房中当差的日子里,擦桌椅,洗窗子,烫衣服,做针线,修剪花木,照顾盆栽……她真的事无巨细,都抢着去做。

    见她这副殷勤劲儿,那些婢女们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她抢着要做不是正好,她们可以清闲清闲。于是在白吟霜包揽所有活儿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其余的婢女就磕磕瓜子谈论着八卦,并毫不手软地嘲笑着白吟霜的无用功。

    即使虽有人都知道府里的这位贝勒爷是个总看不中用的花枕头,却没有一个人好心地告诉白吟霜事实真相,其中既有福晋的禁口令,也是白吟霜自作自受,跑江湖卖艺的心眼再多也比不上几代人多年浸润的后园宅斗经验。大伙儿都喜滋滋地搬条小板凳,抓把瓜子,乐得看一出ed贝勒爷与清朝豪放女的攻防战,比戏园子里唱的还要有意思。

    甲日,白吟霜卷起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又拿一块蓝布包着头发,露出白生生的颈部,更有另一种风情。这么付打扮凑到皓帧面前卖力地擦拭着桌子,擦了半天都没停,擦得香汗淋淋的,那桌子上的漆都要给擦没了。可皓帧愣是没有反应,对于这藕节一般的手臂,白生生的肌肤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他爱的是容嬷嬷的鸡皮鹤发!

    此战以白吟霜擦得手臂生疼,被皓帧骂作“连桌子都擦不干净的废物,爷白养你了!”而告终。

    乙日,下着倾盆大雨,白吟霜偏不从屋檐下走,反而在雨中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圈儿,淋得湿湿地才进屋,她发梢淌着水,脸色苍白,形容憔悴,正想来一场湿身诱惑。正当她想要转个圈儿,走几步,用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珑躯体诱惑皓帧的时候,却被喝道:“贱婢,身上湿漉漉都不晓得打理干净,赶着投胎呢!到处都是你带进来的雨水,赶紧拿布擦干!”

    此战以白吟霜湿漉漉地擦完地,第二天高烧不退而告终。

    丙日,听了“贝勒爷与白狐不得不说的故事”(像不像十八禁故事啊,可怜的白狐它还是个孩子!)的白吟霜,决定走感情路线,用白狐的毛加上白线,做了一个白狐绡屏。那绡屏上,绡着一只白色的狐狸,尾巴高扬着,白毛闪闪发光。扬着四蹄,正在奔跑。一面奔跑,一面却回眸凝视,眼睛乌溜溜的,脉脉含情。可惜皓帧看了没有感动只有愤怒:“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主子的东西!这狐毛穗子是额娘亲手做的,你却拆了,真是反了你了!”

    此战以白吟霜被脱了裤子光溜溜地挨了五十大板,屁股都打烂了,一个月没起床而告终。

    丁日,白吟霜决定改变策略,以及之长攻敌之短,为皓帧守夜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弹弄着月琴,一展歌喉:“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静!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皓帧的意思是效果不如《摇篮曲》,做了一晚上噩梦。

    此战以之后有许多审美正常、欲望强烈的男仆时不时冲过来对着同样欲望强烈的白吟霜袭胸,摸脸、卡油而告终。

    ……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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