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雪如最后请来了她的亲姐姐都统夫人雪晴,帮她出个主意。
雪晴的眼光,从她的肚子上移到她的眼睛上,那两道眼光,锐利明亮闪烁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坚决,她的语气,更是斩钉断铁,每个字都像利刃般直刺雪如的心房: “这一胎,如果是男孩,就皆大欢喜,如果是女孩,那么,偷龙转凤,在所不惜!”
雪如大惊失色。这是王室中的老故事,一直重复着的故事,自己并非没有想过,但是,“想”与“做”是两回事。“想”不犯法,“做”是死罪。何况,谁能割舍自己的亲生骨肉,再去抚养别人的孩子,一如抚养自己的孩子?行吗?不行!不行!一定不行!
“不这么做,依现在王爷的情况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生男孩,给富察家传宗接代,到时候王爷势必更加冷落你!想想清楚!想想坐冷宫,守活寡的滋味……想想我们的二姨,就因为没生儿子,怎样悲惨的度过一生……想想清楚!想想清楚!”
她想了,足足想了三个月,从夏天想到秋天。在她的“左思右想”中,秦嬷嬷忙得很,雪晴也忙得很。一会儿秦嬷嬷出府去,一会儿雪晴又入府来。王爷整天往绸缎铺跑,回来就独宿在书房,无暇顾及府中的一切。
十月二日的深夜,雪如终于临盆了,很可惜又是个女孩,依照之前的计划,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顶替了这个刚出生的小格格成了硕王府唯一的继承人。而那个生不逢时的女孩儿则带着烙痕顺着杏花溪的流水,飘走了……
直到皓帧满月的时候她才知道,王爷不是清心寡欲,而是爱上了宫中的一位嬷嬷,那位嬷嬷的身姿把他的心塞得满满地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幸好还有皓帧,浓眉大眼,又有饱满的天庭,因为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倒是得到了王爷的几分喜爱,让雪如感到庆幸万分。而且皓帧从小就表现得聪明伶俐,能文能武,还很孝顺她,亲生骨肉也不过如此了,她常常自我安慰。
可是她没有想到,十九年前那位容嬷嬷夺走了她的丈夫的心,十九年后连她的养子的心都倍夺走了!面对此情此景她的心都要碎了。
更可怕的是这对父子还要为了她面见皇上,请求取消赐婚!
“不行啊!王爷!”雪如使劲儿拦住风风火火就要去进宫面圣的父子两,“圣旨已经下了,你们这一闹岂不是当面打皇上的脸,驳皇家的面子!皓帧,你听额娘说,兰公主深得皇上的欢心,她的‘额驸’,是当今最好的美缺。暗地里,大家对这位子竞争激烈,许多适婚的王公子弟,都不曾订亲,现在,这档喜事从天而降,你成了额驸能少奋斗二十年呢!皓帧,你要想清楚啊!”
这番话听得皓帧勃然大怒,横眉竖目,眼中闪耀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道:“额娘,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美好的母亲,没想到你的内心却是如此的污秽不堪。儿子能够在尚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