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从没下过心头的忧愁又重新聚上了紫菱的眉头,唉声叹气地说: “是呀,我只能做一只被人豢养的小猫咪,吃吃喝喝玩玩毛线团。”
“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不是很好吗?吃吃喝喝玩玩也是一种生活态度,难道不可以吗?”他微蹙起眉,满脸的困惑。
吃饱喝足的紫菱又有闲工夫扯她的“失意”论了:“你不明白的,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做一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猫咪是可耻的,更何况我连猫咪都不如。在我那个聪明、漂亮、温柔、文雅的姐姐地映衬下我就是那个一无可取的妹妹。老天永远是公平的,它给了我父母一个‘骄傲’,必定要给他们另一份‘失意’,我,就是那份‘失意’。绿萍是高贵的天鹅,那么我就是毫不起眼的丑小鸭!”
“我想,这份‘失意’,该是许多人求还求不来的!”费云帆慢吞吞的说:“人有祸兮旦福,月有阴晴圆缺,当高贵的天鹅展翅翱翔的时候谁会想到她也会被人一箭射中,从云端跌落,谁又能够想到丑小鸭终有一天也会变成白天鹅呢。”他摇头,目光深沉而温柔地望着紫菱。
“你不需要和你姐姐比较,”他说:“你只需要活得好,活得快乐,活得心安理得。!人生的学问大得很,你的生动,坦白,自然,俏皮,敏锐,风趣,你的赤子之心比任何挣来的荣耀都要来的宝贵。”
紫菱抬起头了来,瞠视着他。
费云帆淡然一笑,到卧室里拿出一把吉他,和着琴声随意的唱:
“有一个女孩名叫‘失意’,
她心中有着无数秘密,
只因为这世上难逢知己,
她就必须寻寻又觅觅!
……”
紫菱张大了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他住了口,望着她,笑了。“怎样?”他问。
“你——”紫菱怔怔的说:“真是个怪人!”
“那么,你愿意和我这怪人谈谈心事吗?”
“好,”紫菱眩惑而迷惘的说:“但是我想先听你弹吉他。”
费云帆凝视她,知道鱼儿已经上钩,眼睛里充满了笑意,继续拨弄着吉他,一面又漫不经心的,随随便便的唱着:
“……
她以为她没有露出痕迹,
但她的脸上早已写着孤寂。
……”
费云帆和紫菱就这样吃吃喝喝,谈谈笑笑,悠闲自在地度过了一整天,就连到了夜晚,当紫菱得知疼爱她的爸爸外出应酬没有回家之后也表示,不愿回家,不愿看妈妈的冷脸,不愿一个人呆在只剩佣人的房子里。
紫菱愿意毫不犹豫地留在他身边,这对于费云帆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他作为一个三十八岁的怪蜀黍,资深色狼,猎奇的中年男子使出浑身解数,发挥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把紫菱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哄得开开心心,差点把他当做无话不说的闺蜜了。
当紫菱对着花瓶无比羡慕地说:“绿萍公演的那一天,楚沛买了整整999朵玫瑰向她表白呢,999朵玫瑰,山无棱,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费云帆接口道。
“没想到你也知道这句诗,古人的爱情是多美,坚贞啊!”紫菱捧胸做渴望状。
费云帆一笑,一个电话下去999朵火红的玫瑰送到,紫菱捧着花喜笑颜开。
当紫菱抱怨:“云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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