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答应我,绿萍,等你一出院,我们就结婚!”绿萍沉默了,只是用那对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他。
“好吗?绿萍?”他迫切的问:“答应我!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爱护你!好吗?绿萍?”
绿萍长长叹息。“我曾经想出国,”她轻声的说:“我曾经想拿硕士、博士,而争取更大的荣誉。但是,现在,我什么梦想都没有了……”她轻声饮泣。“我所有所有的梦想,在这一刻,都只化成了一个;那就是――如何只靠一条腿,去做个好妻子!你的好妻子,楚濂。”楚濂跪在那儿,有好半天,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绿萍。然后,他扑过去,他的头慢慢的俯向她,他的嘴唇接触到了她的。(来自原文)
门外的紫菱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却被两人发现了,紫菱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说:“欢迎你做我的姐夫,楚濂。”
一连好几天过去了,紫菱独自坐在她的卧室内,对着窗上的珠帘,抱着她的吉他,一遍又一遍的弹着她那支“一帘幽梦”,默默地发着呆。
这时三天前就已经出院的楚濂走了进来。两人胶着互望,拥抱在一起任泪水奔流,楚濂凄苦地说:“有一个水晶玻璃的艺术品,完整,美丽。我却不小心把它打破了,弄坏了。于是,我只好把它买下来!我只好!这是唯一我能做的事!”
他想要吻她,她却避开了,楚濂大动肝火,紫菱到底没有忍住,站起身来,奔过去、迅速的,她就被他拥进怀里了,他的嘴唇狂热的、饥渴的接触到了她的。他们两人的眼泪混合在一起,呼吸搅热了空气,他们紧紧的拥抱着对方,辗转吸吮,吻进了他们灵魂深处的热爱与需求。(改编自原文)可是这又如何,楚濂已经是紫菱的姐夫了,他最后还是离开了。
在紫菱跌倒在床前面,把头埋在床上的被单里,开始不能控制的、沉痛的啜泣了的时候,费云帆来了,眼光诚挚,温柔,而带着抹鼓励的笑意卡哈斯安慰她。照着紫菱的要求弹了她所深爱的“雨点打在我头上”,然后,他弹了“爱是忧郁的”,接着,他又弹了电影“男欢女爱”的主题曲,再弹了“昨天”和被琼恩・贝兹□的民歌“青青家园”……最后反复的弹着那支“一帘幽梦”弹得手指都被磨出了血,在紫菱震惊的眼神中向她求婚了,“你不必急着答复我,考虑三天,然后,告诉我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假若你同意了,我们可以马上行婚礼,然后,我带你到欧洲去。是的,欧洲,”他说:“那是另一个世界,你可以逃开台北这所有的烦恼和哀愁。”
一连三天,紫菱都神志迷乱而精神恍惚。为了避免再见到楚濂,更为了避免看到楚濂和绿萍在一起,她开始每天上午去医院陪伴绿萍,因为楚濂已恢复了上班,他必须在下班后才能到医院里来。绿萍在逐渐复元中,她的面颊渐渐红润,精神也渐渐振作起来了。但是,每天清晨,她张开眼睛的时间开始,她就在期待着晚上楚濂出现的时间。她开始热心的和紫菱谈楚濂,谈那些他们童年的时光,谈那些幼年时的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