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就是瞒着我们,要把我们拖下水!”
皓祥受不了了,一边是阿玛的暴打,一边是皓帧的幸灾乐祸,他忍着身体的痛苦,抓住皓帧发泄不满,一瞬间皓帧养了几天的成果没有了,还雪上加霜。
于是听到声响的狱卒赶过来就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老子打小儿子,小儿子不还手,连本带利地从大儿子身上找回来,手上不停嘴里还骂得起劲,真是有趣。
皓帧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模模糊糊看到那个正看得开心的狱卒,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咆哮道:“我是硕王贝勒,是驸马!快放我出去!”
狱卒嗤笑道:“什么王府贝勒,公主驸马,进了刑部大牢,你就是个犯人,真把你放出去,你就是个逃犯!你还真把自己当根儿葱了,什么玩意儿。”反正上头暗示过硕王府绝无翻身可能,他也不怕被报复,该说什么说什么。
皓帧还是不放弃地咆哮着:“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要告你虐待,立即把我放出去……”
狱卒皱眉,走了出去,拿了一坨不知什么东西,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塞进皓帧嘴里,奸笑道:“什么是虐待?我告诉你,这都属于正常的管教!敢威胁老子!”他又转头对皓祥说:“小子,好好打,使点劲儿,待会儿我给你加餐。”
皓祥呆若木鸡地看着狱卒又走了,硕王爷突然想起可以向狱卒打探消息,皓帧呢,早被熏趴下了。
女牢里也进行着相似的事情,雪如打翩翩、翩翩打秦嬷嬷。要说秦嬷嬷她根本是自找的,谁让她哪都不肯去一定要伺候她家福晋呢,婆子觉得两人间太奢侈了,雪如她们也没有反对就把她也关进去了。
一关进去,好了,翩翩立即扑上来把她掐的直翻白眼。翩翩不忿那,这个老太婆先是帮着雪如欺负了自己和皓祥二十年,自己出不了头没关系,只可惜了皓祥。今天本以为皓祥能逃出生天,偏偏被这个老太婆一嗓子喊破。就连翩翩这样忍耐惯了的,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报复行为,只想自己的皓祥被她害死了、被她害死了。
看见自己的奶娘快要被翩翩掐死了,有些疯魔的雪如扑上去又打又咬,弄得翩翩松了手,总算救了秦嬷嬷一条老命。爱子心切的翩翩也不管雪如,还是追上去劈头盖脸地打秦嬷嬷,秦嬷嬷叫救命,雪如扑上来救人……因为这三个人一个年级大了,骨质酥松,一个养尊处优,被软禁地精神不太正常了,一个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状况,身体不好,所以常常是厮打一阵,休息一阵。
看守她们的婆子饶有兴致地叫来了其婆子一块观看,还唾沫横飞地点评,最后得出结论,这官太太打人和一般女人没两样,除了抓挠就是掐脖子。但是牢里没什么热闹可瞧,所以一大群人跑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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