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硕王爷才犹如斗败的公鸡般从直郡王府出来,后面跟着两个抬着皓帧的小太监,他们是直郡王跟着去那东西的,顺便把鼻青脸肿的皓帧送回去。
你问阿克丹、小寇子和白吟霜怎么了?硕王爷觉得皓帧弄成这副样子和阿克丹小寇子脱不了关系,就把这两人送给直郡王以示歉意,至于白吟霜,那本来就是直郡王府的人,他还没那个资格处置。其实硕王爷内心中是想把这两个刁奴和勾引皓帧的白吟霜千刀万剐的,但是直郡王府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就连直郡王都亲耳听到皓帧的亲口“表白”,硕王爷只能放低姿态,好言相求,老泪纵横地恳求直郡王不要将这件事往外传,为此他会付出相当于硕王府半个家底的代价。
直郡王扳扳手指,答应了。说是这么说,直郡王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兰馨,如果兰馨希望他放硕王府一马,那就算了,如果兰馨觉得这还不够,那么还可以多敲一些,算是精神损失费好了。
回到硕王府,硕王爷来不及安顿皓帧,就急急忙忙地开了府库,收拾了一匣子地契银票,再几大箱的古董、玉器、金银器,总算是把那两个不停张望着好像在给整个硕王府估价公公给打发走了。
看着去了一大半,显得空荡荡的府库,硕王爷的心都要碎了。可是还有一个令他心碎的皓帧还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在硕王爷心里皓帧即使做错了那也是受到两个刁奴的撺掇和那贱婢的勾引,皓帧还是那个完美无缺,单纯善良的好孩子。
硕王爷坐在皓帧床边,亲手给他抹上消肿的药膏,喃喃道:“皓帧,你要快点好起来,你是阿玛唯一的儿子呀!”硕王爷永远不会知道在门外,侧福晋翩翩和她的儿子皓祥看到此景,听到这样的话语是如何地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他不知道所以没能挽留住这两颗越行越远的心。
此时的硕王府是一团乱,前两天管理府中大小事务的嫡福晋被软禁,她的奶娘秦嬷嬷也一块儿被软禁至今未放出来。虽然雪如嫉妒成性,待下人也是尖酸刻薄,但管理内务还是井井有条的,现在福晋被软禁,没人发号施令,下人们都跟没头苍蝇似地乱转,有时还得被硕王爷叫去审问,于是府中大小事务都没人管,也没人管得了。原本大家族里,嫡福晋不能视事,那么应该由侧福晋顶上,可是在这硕王府里,侧福晋翩翩就跟个隐形人似地,没有半点权力,不仅母子两都被硕王爷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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