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达海怎么受得起。”
“受得起,您受得起。在新月眼里,您就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把深陷在苦难中的我拯救了了出来。你出现在我最危急、最脆弱、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候,给了我一份强大的支持力量。你是我的,也是端王府的救命恩人,您当然受得起新月这一拜。”
努达海看着热泪满眶的新月,觉得这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啊,既坚强又柔弱,落落大方却又楚楚可怜,身份高贵却又重情重义,只可惜复兴端王府的重担就这样压在了她的身上,但是他相信,有新月在端王府一定会复兴的。
就这样,两个把克善抛之脑后的“天神”和“奇女子”开始不顾男女之别,感动着哭诉着。新月将自己失去父母兄弟的哀伤和在悬崖上想要舍生取义的心理活动统统告诉了他的天神,她的天神也配合地把她搂进怀里,用满腹柔情抚慰着这个满怀沉甸甸悲痛的奇女子。
在另一个帐篷里,云娃一边担心着新月格格,一边为烧的滚烫的小世子克善擦去额头的汗水,突然她把守在帐篷外的莽古泰喊了过来。
“怎么了?云娃,小世子烧的更厉害了?”莽古泰焦急地问道。
“烧是退下来了,可是你看――”她指着克善额头上明显的伤疤说道:“小世子什么时候受的伤,你知道吗?”
莽古泰摇摇头,飞快地冲出帐篷,拉来一个老军医。老军医仔细诊治一番认为这个伤疤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只要擦点金疮药就好。现在世子的烧开始渐渐退下去了,也许明天就会好起来,叮嘱云娃要及时给世子补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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