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就算什么都不干展家也少不了他一口饭吃,他到底在想什么!”就像他离家出走带够银票,十指不沾阳春水,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出版诗集呢。
你问他,她问谁去!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云翔偏偏就能恪守本分,对着金山银山的展家产业一沾都不沾,一碰都不碰,除了公中月例一分不多拿。不说品慧,就连老爷也觉得他过于苛待自己了。不过这样也好,展家到底该由云飞继承才和礼法,他这般识时务也省的她绞尽脑汁给老爷吹枕头风给云飞刷存在感了。
“我们也让他不要那么辛苦,可他也是大人了,性子又倔,谁都拦不住。”她似模似样地叹气道。
“云翔的身手有那么好吗?去做镖师难不成还是爹给镖局钱养着他?”云飞深深怀疑着。
“这倒不是,云翔在军校里学了一身好本领,会投掷飞刀,号称例无虚发。”
飞刀?这都什么时代了,火枪大炮都出来了,上海还有那种匣子枪,小小的,威力极强,只有穷乡僻壤的农民才用过时冷兵器。飞刀?云翔怎么不用大刀长矛呢!
内心不停嗤笑弟弟的展云飞以他脑残言情男猪的些微脑容量根本无法想象小李飞刀例无虚发的惊才绝艳,暂且让他开心一阵儿吧,以后有的他哭的。
晚上,展祖望大宴宾客,展园里高朋满座,张灯结彩,欢声笑语,只是一时间找不到戏班子,只能请乐师演奏一曲给大家助兴。
跟着乐师一块儿来的萧家姐妹在正在厨下帮佣,一时上齐了菜色,听着席上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地话语,雨鹃摘了袖套:“可算忙完了,我的腰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雨凤我们出去散散吧。”
“你呀,你呀,真是个急性子,咱们拿了工钱自然要把活干好,干漂亮了。”雨凤看着这个急性子的妹妹,苦口婆心。
雨鹃撅嘴:“二少爷去运镖还没回来,你的活儿干得再好再漂亮也没人欣赏。”
这句话可是挠到了雨凤的痒处,她站起来就要拧雨鹃的嘴。
两姐妹打闹一会儿就停住了,雨鹃无聊道:“爹也真是的,都说是庆祝展家大少爷归家,他还巴巴的推了待月楼的演出来这儿表演,忙活了半天二少爷半点都享受不到;
。”
雨凤劝她:“爹不是说了吗,二少爷对咱们有恩就是展家对咱们有恩,大少爷是二少爷的兄长,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伺候了大少爷也算报恩了。”
“可我就觉得不对,对我们有恩的是二少爷,是他用赚来的血汗钱给我们还的债,也是他给爹介绍的工作,帮我们卖刺绣补贴家用,小五生病时也是他背着他一路狂奔才能医治及时。大少爷有为我们花过一毛钱吗?!有为我们操过半点心吗?!凭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就认二少爷一个,当牛做马我也只报答他一个!”
其实雨凤也不想为这个消失了四年又突然出现的大少爷效劳,可她一贯是个柔顺乖巧的女孩,总觉得长辈的话是不可违逆的。她虽是带着妹妹来了,却只认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帮佣工作,根本不能上升到报恩的高度。说到报恩,等她把手上那条披风绣成了送给二少爷,那才是呢。
雨凤甜蜜的想着,雨鹃瞧见了熟人,欢快地招呼道:“天虹!天虹,你提着食盒要去哪儿呀?”
转头发现是萧家姐妹,天虹露出一抹微笑:“雨鹃、雨凤、你们忙完啦。我正要去给二太太送饭呢。”
二太太,不就是二少爷的母亲吗?
“二太太不在席上吗?是大少爷不让太太上席吗?”一听恩人的母亲受到不公正待遇,雨鹃立即火冒三丈。
天虹心道不好,忙解释道:“不是的,大少爷是很好的人。只是席面上都是些荤腥之物,二太太正在为二少爷茹素祈福吃不得那些,所以我才另外做了些清爽可口的素菜,正要端过去。”
“原来是这样,不过二少爷不在家,就这么大肆庆祝是不是太夸张了点。”雨鹃还是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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