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最后几个字说出口,新月就被贾珍捂住了嘴,虽说他两都不把那丑事放在心上,可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尤三姐是个随口就骂的大嘴巴,若是让她知道了,传扬出去,他就真的没脸了。
这厢贾珍哄着秦可卿回到望月小筑,那厢尤三姐正胡乱猜测:“那女人既不是妾,那就是通房了,居然能独占一座小楼,果然是我们的劲敌!”
不知贾珍说了什么花言巧语,第二天新月居然来和尤二姐、尤三姐“认姐妹”了,虽然觉得这个秦可卿处处透着古怪,虽然那个“天神”的故事听得两人直冒冷汗,在秦可卿哭跪的攻势下三人和谐相处,其乐融融――大错特错!尤三姐用耐心倾听的假象迷惑了新月,只要做出一副“不论妻妾,都能拥有真爱”的样子就把新月感动地将事情全盘托出,得知真相的尤二姐目瞪口呆,尤三姐暴跳如雷。
尤家姐妹虽然嫌贫爱富,行为放、荡,对于贞洁没有非常强的观念,却也不是新月这种脑残可以媲美的。好好的蓉大奶奶不当,偏要和公公搅在一起,和公公的妾室做姐妹,这真是有病!还相信贾珍哄女人的甜言蜜语,自我感觉良好地做公公的唯一,这是精神病!
小小的院落一下子鸡飞狗跳,热闹非凡,跪下哭诉的、呆愣一旁的、破口大骂的,乱糟糟一团,无数下人仆役围着看热闹啊。最后还是尤氏前来苦劝,才将这场风波压制下去
事情暂时压了下去,但秦可卿与贾珍的龌龊事已经众人皆知,法不责众,贾珍也深感头疼干脆躲在外头家也不回了,尤三姐满腹怒火时不时地上望月小筑揪着新月骂,尤氏劝了两次,气病了,需要静养。面对此情此景,贾蓉一边拍手称快,一边心如刀割,放下心头大恨只管搂着新纳的美妾取乐。
终于,贾珍脸色铁青地回来了,皇位之争大局已定,秦可卿的亲生父亲输了,判了谋逆大罪,只等着抄家流放,秦可卿也成了烫手的山芋,必须抛弃的累赘。反正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对秦可卿已经玩腻了,今天他回来就是为了结果这个儿媳的。
“月牙儿,乖乖的把这碗汤了。”他甜腻地哄着。
“珍,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新月执拗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当然只爱你一个,我的月牙儿,你是那么美丽高贵,楚楚动人,除了你我还能爱谁。”他深情地拥吻新月――这个美丽的女子即将死去,他不再吝惜绵绵情话。
“咕噜,咕噜”新月含泪喝下甜汤,在贾珍怀中幸福的说:“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什么?!”贾珍大惊失色地推开新月,“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肚子这么疼!”
“琼瑶奶奶告诉我,你是来杀我的,可是我不怕,我并不惧怕死亡,只害怕失去爱情,噗噗,所以我在饭菜里都下了毒,噗”新月一边吐血一边说,“珍,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韩娱之好想吃掉你(gd)最新章节!”
“噗!”她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彻底不动了。
贾珍一边噗噗,一边往外爬,“噗,我,才不要……下辈子……和你……救――”话未说完也死了。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恐怖的死亡,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纠结的丧事!喜珠、瑞珠可以推说是主仆情深,触柱而亡,可老爷呢?这世上哪有做公公的为儿媳妇殉葬的!喂,你这个老东西给我起来,处理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再死啊!!!”――真苦逼之王贾蓉
作者有话要说:赠送小番外:新月怒揍宝玉
某日,宁国府花园中梅花盛开,尤氏苦中作乐,安排酒席,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贾母等人不知宁国府艰辛,吃了早饭就前往游玩,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谈天说地,互相吹捧。
贾宝玉再是喜欢混脂粉堆也听得昏昏欲睡,贾母见了便叫人好生哄着,歇一回再来。披着可卿皮的新月便笑道:“我们这里有给宝叔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嬷嬷、姐姐们,请宝叔随我这里来。”贾母以为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
一开始还好,新月装起来也很像个样子的,可当宝玉表示书房不好要去其他所在后,新月那颗“爱弟”之心就被唤醒了,她仿佛看到面前站着不学好,喜欢逃学的不孝弟弟克善。心头火气,当场翻脸,二话不说,拿起一个熟铜戒尺就劈头盖脸地朝宝玉打去。
“我叫你不读书!叫你不好学!连个书房都不肯进,四书五经也背不出,你这样不争气不学好,怎么对得起对你疼爱有加的爹娘?!”
宝玉身边只有温柔可人的女性,贾母和王夫人对他也只有慈祥宽和的,见秦可卿突然从柔情似水变得横眉竖目,吓得脸色发白,他也从没挨过女人的打,痛得又躲又叫。下人大惊,急忙拦在宝玉前面,对新月喊着说:“宝玉纵是有错处,也有二老爷、二夫人教导!天下哪有侄儿媳妇殴打叔叔的道理,蓉大奶奶快停手!”
“简直放屁!”新月听到这话,更加生气,对着下人就大吼出声:“他和我弟弟正是同年,在我眼中宝玉就和我弟弟一样,我弟弟不学好,我可管得着!你们都别拦着,我今天打他,是为了他好,二老爷、二夫人一定会体谅我、感激我的!”新月一边吼着,一边已从下人身后,拖出了宝玉,手里的戒尺,就雨点般落在宝玉身上。新月原是只要打他的屁股,奈何宝玉吃痛,拚命用手去挡,身子又不停的扭动,因而,手背上、头上、肩上、屁股上全挨了板子。
下人们见秦可卿状若疯癫,宝玉几乎吓尿,赶紧跑去会芳园中请贾母过来救人。
等贾母等人匆匆赶到,宝玉已经被打傻了,脸上红红肿肿,上好的绸缎衣裳也被打的破破烂烂。吓得贾母等人大叫心肝,一把将宝玉搂进怀中,气得朝秦可卿怒喝:“秦氏,你为何打我宝玉?!若是宝玉有个好歹,我叫容哥儿休了你!”
被休=离开贾府=见不到贾珍,新月立即清醒了,手里的戒尺,就“砰”的落在地上。接着她放声痛哭起来,她对宝玉扑跪了过去,泪水成串成串的滚落,“对不起,是我不好,宝玉,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
秦氏既已认错,又哭得真是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贾母也不好严惩,带着宝玉逃也似地返回荣国府,再也不去宁国府了。宝玉更是落下了“狂暴的蓉大奶奶”后遗症,一听到秦可卿的名字就要吓尿。
后来,宝玉去了贾府家学,遇见秦可卿的弟弟秦钟,强忍着喷涌而出的尿意小声说:“你姐姐……”
然后,秦钟就尿了……
新月版秦可卿为两人心心相惜的基情打下了深厚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