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叼着洗胃管.深度酒精中毒的在床上躺着.
医生带着眼镜看着王木木问道:“病人怎么弄的.”
“喝酒喝的呗..”王木木眨巴着眼睛说道.
“啥菜啊...喝成这样..”医生惊讶的问道.
“小鸡炖鸡屁股.闲着沒事儿.喝点酒.解解渴..”王木木被问烦了.翻了个白眼说道.
“恩.交费吧.唉.对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不感觉胸口有点闷.然后烦躁.想跟别人吵架.完了吃东西特别怪.老感觉有人要害你.”医生一边走一边问.
“你咋知道的呢..不光是这些.我现在有个怪癖.就是一洗脚.就不会走道.老感觉脚特别轻.你说咋回事儿呢.”王木木跟医生并排走着说道.
“你脱鞋我看看..”
“你确定么.”
“脱吧.”
五秒以后.
“呕...呕...穿上...穿上..你他妈不轻才怪呢.这脚.都看不出脚趾头在哪了..袜子竟然沾上了......听我的...你回头买个砂轮磨他两个小时.回头.你脚上的泥.盖个二层小楼.那是一点问題沒有..”医生撒丫子一边跑一边喊道.
“那你刚才晚上问我睡觉啥意思.”王木木恭敬的把鞋放在了椅子上.准备吹一吹风.有点潮......
“这几天神经科.有专家出诊......你挂个号吧.你这病晚期了....”
......
我在医院洗完胃.开始吸氧.说实话.后來我回忆这段记忆.就一个感觉.那就是宁可挨一枪.也他妈比这要好受的多.
吃东西不能吃.胃粘膜都喝出血了.幸亏王木木用了点一指禅神功.让我提前吐出了不少.要不这次.不死也是植物人了......
我在医院迷迷糊糊的躺了三天.说沒意识吧.我还记得一些王木木和晨晨的对话.说有意识吧.我又忘了很多事儿.
我虽然躺在了医院.可是不着调的王木木.这次却异常认真.他跟我商量都沒商量.直接注册了一个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注册地是北京.
公司名叫:“恒远兄弟有限公司.”
恒远寓意永远.意思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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