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次黄河清理沙土的事情很是顺利,按照往年的规矩,这沙土都卖出去了。银子可不少呢,这是1000两,是您的这一份。”
一个面目清朗的中年男子对着正作画的弘历轻声汇报着,并将这银票往桌上一放,躬身退一边。
弘历画完了最后一笔,满意的看了看,这才坐回椅子上,顺手拿起了那银票,略带嘲讽的说道:
“才这么点,真是眼皮子浅啊!”
可有可无的把银票往边上一放,端起了茶盏,喝了一口。那中年男子头也不抬,回答道:
“每年枯水期,这沙土挖出来虽然不少,不过近几年是一年比一年少了,今天总共才10000两银子,这最起码5000两是要放府库,上报的,今年已经比去年少报了2000两了,剩下的,各县都要分一些,还有这工钱,那是有明文下来的,谁也瞒不住,这样一来能剩下的就不多了,今年爷过来,他们这是把近一半都给了爷了,本就是穷地方,能有多少油水?要不是朝廷给了他们这和土的活计,说不得还有饿死的呢,这各县的衙门也穷的叮当响。如今他们是指望着枣树和养殖上多收些税了。偏偏这两样朝廷又规定了免税的时间,这一来怕是到这沙土差不多没有了收益,这两样的银钱才能接上了。”
这中年男子说的很是详细,只是他有一点没说,这给弘历的孝敬其实不是1000两,而是1500两,但是这里头的500两是家明示了让给他的,目的就是一个,让弘历早点走,别再折腾了。
他们挣点银子不容易,连皇帝都知道他们扣了些银钱,可是他们的理由很正当,这各县出力办事了,多少要有些好处吧!这下头的干活了要多些工钱吧!毕竟这清理河道的活计比以前可是繁重了很多呢,再不济这工的伙食也要钱吧?虽然他们这一块是直接贪墨了的,让工自备了,可是这工的工钱他们可是没有扣啊!这已经很不错了,一天30文呢,这样的活计,那里找去?让他们自己备饭还是可以的。
就是雍正知道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事情只要做好了,下面没反对,他也没必要瞎折腾不是,工自己都觉得可以接受了,就为了这每年冬季的活计,多少贫苦的家有了饭吃?外头扛活一天也不过15文。这明显就是朝廷体恤的结果了。
说水冷?说实话,这要是活不难能有这工钱?朝廷不错了,每天都有辣汤边上架着,谁受不住就去喝一碗,保证浑身热乎。这样的周到,从没有过啊!要感恩啊!(其实是雍正明文里有了这辣汤的指示这才有了这待遇啊,本来还有一一天两个馍,给贪污了呢。)
本来这贫苦的家高兴,各县,府官员们高兴,连衙役们也高兴,这每年做一次这工程,大家都有外快,真的是好,好,大家好,可是今年不对了,这宝亲王来了,说来就来吧,可是这指手画脚的习惯真是不好,是视察,不是对那个指挥的,大家都做了好几年了,有什么不比清楚?
先是来一段亲民的戏码,要走访!好吧,走访吧,可是对着家吃饭的馍馍发什么感慨啊?!说什么百姓不易,不易,怎么不把家的银子拿出来?非弄得大家下不来台,结果当官的都去了一层的油水,把走过的家一给赏了几两。
好吧这要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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