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叔叔中午就在家了!”
大少轻拍了几下上官旭尧的屁股:“大人说话,你小孩子擦什么嘴?”
“你们都不回答小婶婶的问题,就只有我来回答咯。”
“你乱说话,待会叔叔怪你我可不管啊!”大少教训完上官旭尧,转头看到那对未婚夫妻现在正相对无言着,无奈的对自家弟弟道,“该不会是真
的闹矛盾了吧?煜琪,你好好跟妙涵道个歉,她不会责怪你的,妙涵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二少抿唇:“我们没闹矛盾。”
“那你们这是闹哪样?”
岑妙涵笑了笑,站起身:“你坐我这里吧。”
“那你呢?”
“我该回后台了。”岑妙涵伸手指了指舞台,“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我得去后台准备准备。”
这也是她忍着没把这身妆容换掉的原因。
二少顿了顿,又不说话了。岑妙涵也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身后,大少还在问二少:“煜琪,你怎么会来这儿?”
二少张张嘴,想起这几日方昙华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那些内容,还有这几天他看到的现实,又合上了嘴,摇着头并不说话。
岑妙涵的脚步蓦地加快了,没几分钟就走到了后台,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揉着太阳穴想着这一天之内发现的问题,大少对她这么诡异的态度,
到底是意欲何为?还有二少这次的反常,也不可能只是心血来潮吧?
她总觉得,有些事情在暗暗的酝酿,但又好像摸不着头绪。
没有时间给岑妙涵来思考这么多问题,因为前台开始颁奖了,先从季军开始,然后亚军,最后是冠军,岑妙涵毫不意外的夺得了冠军,对着摄像机
,主持人不要钱似的给华夏学院说好话:“我一直觉得华夏学院真是神奇的地方,众所周知,华夏学院并没有开设古琴这一门课,但是他们当中不少老
师精通这一门音律,前年是年迈的吴教授,她教琵琶,她现在已经退休了,她代表华夏学院第一次参加我们这个比赛,就取得了季军的好成绩;去年是
教古筝的文教授,她比吴教授年轻了一二十岁,也是华夏学院在派出的唯一一个老师,然后她得了亚军;今天这个就更了不得了,她这么年轻,出身世
家,成为华夏学院最年轻的老师,把学院教师们的平均年龄拉低了好几岁,她这是第一次出现在大型舞台上比赛,就为学院夺得了冠军,而且,你们知
道她是教什么的吗?她居然是国画教师!”
随着主持人的话落音,台下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岑妙涵也跟着鞠了一躬,没说话,主持人还在说:“很了不起对吧,我忍不住想象,这么年轻,
而又博学多才的教师,若干年后她会成长到哪一步,而她教出来的学生,又将是如何的惊采绝艳,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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