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受不了了,他交代说他得了柳花病,牢头让郎中一检查,还真是这种病,这可咋好呢?
这种病还传染,好在那家人家,人家的老父亲救子心切,东借西借的把货款给送了过来,就这么放人了。可是这事还没完,那钱可是放在了衙门里了,扣除这一趟的开销以后,三算两算的,梢瓜打驴可就去了一多半了,剩下的就还有一小半。
“一小半就一小半吧,这次就自认倒霉。”令老板这么想着。可是待令老板开口问李捕头要这剩余的款时,人家李捕头可就不高兴了,李捕头说:“你以为我们帮着你们去要那点钱容易吗?我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的,你就当作是对我们衙门的捐献吧,要不然,今后你们要是再有这种事我看谁还给你们管?”
不管就不管,这也不是个小数目,就这么着令老板硬是从衙门里把这个钱要了回来。这下可不得了了,时间不长,商行可就又被抢了,这下损失可就更惨了,再去报案,人家可就不管了。
到底怎样被盗的?至今也成了一桩无头案,有本事你令老板自己去破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来这债追不追的实在没有多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