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后面的土坡上,算是有了一个交代。秋风瑟瑟,半夜里不断听到远处有狼嘶嚎的声音,其实在他们这一带是常有的事情,不过今天令志良却和以前不一样,他的心情糟透了,根本就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他就想到屋后的山坡上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他埋孩子的地方早就被扒开了,里边什么也没有了,不光自己埋孩子的坑里边什么也没有,就是其他的几个坑,里边也是什么也没有了,他和老伴心里那是失落落的,为此大病了一场。
“唉,这都是命,命里有你就有,命里没有你莫强求。”他这样安慰自己,也这样安慰着老伴。仔细想想,说来也怪了,这有几个月没听见狼群叫了,怎么自己刚刚把孩子埋到里边就招来了狼群呢?令志良他还是觉得有点纳闷。
话说这群狼群这天凌晨走到这里以后,它们就闻到了新鲜的人的尸体的味道,群狼乱舞,它们快速麻利的挖开了坑,可是挖归挖,最新的坑它们谁也不敢挖,它们要留给那只为首的老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