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泪,阿九替他把过脉,筋脉受损,心脉重创,而且他体内的内力暴躁异常,阿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是以天落真气强行镇压才让他体内的内力平复下来。此刻,看着苦泪脸色渐渐回转,可整个人确是没有醒来。
步离雒摇了摇头,论起医理,他那点儿浅薄的水准哪里能跟小姐比,“依旧昏迷着不过脉搏有力了很多!”
“嗯,那就好!”若是在天山,苦泪这样的情况直接扔给玉自涵也就罢了,保证不过三天就能还他们一个活蹦乱跳的苦泪,可他们现在的情况,在这湘南森林,她虽然可以寻一些草药暂时压制苦泪体内暴动的灵力,可要追根溯源才能解决苦泪的问题。这点儿,确是有些不太好办。
步离雒低着头,一边整理随身的东西,一边查探有什么丹药是他们几人现在用得上的。
之前阿九考虑得并不多,却不想这湘南森林一行与她想象中完全不一致,还是自己太天真,这有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阴谋。想起那小黑猫,还有那人,既然沐清雅能寻到门路在他们的号码牌上动手脚,那其他人自然也能……
这墨蚺是否也少有人故意为之?
一时间,天地好像都安静下来。阿九整个心思处于放空状态,神识外放好像几百里以外的景物都变得清晰透彻了起来,天道渺渺,世事无常,那突然清晰起来的天地纹路让阿九突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那纹路太熟悉,就好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
“爷,有感应!”褚红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墨冷寒信步走过去,明明走得不慢,可却给人一种安然徐行的感觉,仿若他本该如此,稳重而沉着;墨冷寒从褚红手中取过他们得到的那枚通行玉牌,上面一个淡红色的小点儿若隐若现。
阿九若有所误,从腰间取出另外一块,将两块放在一起,两个明明灭灭的小点儿闪烁得越发的欢快。
“看来就在附近!”原本心中郁结的情绪一扫而空,阿九现在捏着玉牌不断感应这上面的位置。
这通行玉牌能相互感应,倒是不知那枚玉牌是在和人手中,或者……还在守护的手中;平心而论,阿九希望是后者。与人打交道太累,可若是在守护手中就简单得多,凭实力说话!
墨冷寒看着阿九痴笑的表情,嘴角微勾,“这玉牌当是在人手中!”虽然不忍心打击她,但却是八九不离十。
“哦?如何得知?”阿九不死心,开口反问。
墨冷寒摇了摇头,这丫头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偏偏是个死心眼的,“这次参加四族大会有千余支队伍,可通行玉牌却是只有两百枚,算算感应每枚玉牌的队伍至少五支!”他点到即止。
阿九确是已经明白他的话,他们队伍能侥幸得到这枚玉牌,实际上还得感谢那人的阴谋,若非如此,他们也免不了一场恶战。五比一,来之前她有足够的信心,可现在她却有些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