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染了鲜红之色,有血腥气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她擦过唇角的血迹,朝苏尘儿安抚地咧了咧唇角:“还好。只是动了些真气,体内气血有些翻涌。尘儿莫要担心。”
苏尘儿抿了抿唇,扶着华以沫的手愈发紧了紧,出口的语气有些复杂:“都吐血了,我如何不担心。”
华以沫闻言,唇角笑意愈发明朗,并未说什么,只是伸手覆盖住了苏尘儿的手背。
一旁的甘蓝眼底闪过光彩,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抹崭新锦帕,伸手便往华以沫唇角拭去超能右手。
华以沫一时没有注意,眨眼间对方的锦帕已擦过自己鲜红的唇,忍不住一怔,下一刻连忙按住了甘蓝的手,余光顺势瞟过苏尘儿沉凝的神色。
甘蓝抬头与华以沫的视线对在一处,舒朗地笑了笑道:“你受伤了。”
“给我就好。”华以沫说着,从甘蓝手中取过那一方锦帕,将唇角血渍拭了干,才重新站直了身子,将甘蓝的手不着痕迹地挣脱了道:“那两人也是红魅馆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引来对方这般?”
甘蓝放下手,笑得眉眼都有些弯起来:“我只是闲得慌,逛到妈妈的院子,然后不小心嘴馋将她珍爱的东西吃掉了。我担心她生气,就逃出来了。”
华以沫闻言,抬眉不解道:“什么东西?”
甘蓝的眼珠转了转,明眸皓齿的容颜晃得人眼花,唇中缓缓吐出几个字来:“青纹果。”顿了顿,笑着补充道,“好像是五纹的。”
华以沫闻言,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这都敢偷吃?”
“我怎知道这东西这么珍贵,只是瞧得特别可口便是了。”甘蓝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枉费我为红魅馆招揽了那么多客人,竟为了一个果子要找我算账。真是人心喂了狗。”
华以沫无奈地扫了甘蓝一眼,不再做声。
倒是一旁的苏尘儿,忽然插了口,正色道:“你为何会知道寒毒?”
听到苏尘儿提及,华以沫也反应过来,目光望向甘蓝。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甘蓝身上。甘蓝眨了眨眼,指了指华以沫,神色坦然道:“这不是很显然吗?华公子身上温度,可比第一次见面冷得多呢。何况脸色又很是苍白。甘蓝碰巧懂些医术皮毛,才妄自猜测。看来蒙对了?”
苏尘儿望着甘蓝,神色深邃,眼底有一抹疑虑。片刻后,她又道:“那你方才所言,可是属实?”
“嗯?”甘蓝扬了扬语调,似笑非笑地望着苏尘儿,“我方才说了许多,不知柳公子指的是什么?”
闻言,苏尘儿的目光扫过去,眼底带了冷凝之色,望得甘蓝投降道:“柳公子别这般瞧我,甘蓝说便是。”说着,甘蓝在两人的注视里,缓缓开口道,“华公子所中寒毒,甘蓝自是不清楚是什么。不过……天下寒毒,万变不离其宗。这方法,也不是没有。”
“是什么?”苏尘儿平静的面容下,眼底有波光一晃而过。
甘蓝的目光缓缓扫过华以沫与苏尘儿两人,一字一句道:“阳心草。”
阳心草。说是草,其实是一种花,只是十年才开,寻常时候不过是一株草的模样,成长条件极为苛刻,过热过寒都易死亡,因此只分布在气候极佳的花城西边区域。花呈火红之色,枝长叶阔,草叶青中带黄,有异香飘散。此物十分奇特,其叶性寒,其花却性热,因数量极少,不常为人所知,却也不算特别珍稀的入药之物。
因此当甘蓝说出这名称的时候,纵是华以沫,也微微愣了愣。
半个时辰后。华以沫与苏尘儿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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