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 死者超脱,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我还说他们忒卖贱了,教后来儿孙没钱使用。””陈夫人看一眼 陈观道:“最后师徒几个还是拿出了吃饭的紫金钵孟,才换到了有字的经书。” 陈观又一次哑然失笑道:“眼来佛祖也好这一口啊,看来夫人是对的,西天灵山跟我们的衙门,果然是有想象之处啊。” “所以啊,就像你那人家的手短。不好不给人办事一样。”陈夫人笑道:“只要我多上供,多磕头。佛祖收到之后,肯定不会不显灵的。” “哈哈,但愿如此吧!”陈观放声笑道,似乎连日来的阴霾也消散不少。 夫妻两正在说笑,便听得敲门声想起,两人赶紧止住笑闹,正襟危坐。陈观这才沉声问道:“什么事?” “大人,门外有一位书生,投贴说要见您。”声音是府中的管事。 “你也不懂规矩吗?府门都落锁了。还见什么见?”陈观不悦道:“让他明天再来吧!” “他说您看了拜贴,一定会马上见他的。”外面的管事郁闷道:“听他口气那么大,小人不敢擅自回绝。” “叫什么名字?陈观问道。 “李子微”
“子微?他怎么跑着里来了?”陈观疑惑道。 “清他进来。” “啊?”管事的只好闷闷道:“是。” “客气一些。”陈观沉声道:“低调一点。” 看到大人一脸的郑重其事,管事的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屁颠屁颠出去清人了。 “夫人,请帮我穿衣。”陈观道,他现在穿着居家的袍子,虽然宽松舒适,但若是见人的话,就太失礼了。 陈夫人一边将他的栗色云纹辈子拿过来,服侍他穿上,一边问道:“老爷,那到底是什么人?” “额驸李尘。”陈观轻声道,说罢告别夫人,陈观便迈步进入书房时,便见李尘一身蓝色夹纱直辍,正坐在客座上神态悠闲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