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办吧,府库里的粮食你看着处置,但城里城外都要兼顾。” 胡长岭重重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你必须给我坚持五天。”李尘伸出一个巴掌道:“五天后,我给你运回粮食来,但五天之内,只能靠库里那些了。” “大人要去哪里弄粮食?”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梅州府。”李尘沉声道食虽然恢复了供应价,但老百姓的恐慌***,却没有减缓的迹象因为每次的供应太少,不仅量少,卖粮的窗口也少,平均要排散天的队。猜买到大米。 弄得很多懒汉,干脆不买米了,都去灾民那里吃救济,虽然清汤寡水找不到米粒,但总能混个水饱,还是免费的不是? 而且运河码头的粮食供应,也是时断时续。府尊大人总是回找出各种理由停售,比如说乾隆皇帝诞辰,庆祝乾隆皇帝登基,庆祝大明建国,庆祝某场抗苗战斗胜利,反正想出个点子就少卖几天。 各种拖拖拉拉,淋满不尽的做法,更显得他是欲盖弥彰,似乎想要掩盖事实的真相、 如此做法,自然让城中谣言漫天,有那不事劳作的闲汉,专门鼓噪官府缺粮说,减连酒馆戏楼中。都开始频繁上演“檀道济唱筹粮沙”的戏码,更加激得人心惶惶,对官府的外强中干深信不疑。 所以老百姓全家轮番上阵,夜以继日的排队购粮;还有别有用心的大户,也派出所有的家丁,仆人参与进来。在这种疯狂的抢购下,及时每人每次只购得三斤,一天下来,还是要卖出五十万斤粮食。 如此恐怖的销量,让所有人都相信官府坚持不聊多久了,广州城断粮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因此犹豫粮船抵达,而跌路到六两的粮价。开始重新攀升,迅速回到八两的历史最高点,并轻松突破十两。每天打着滚的往上翻,到了十二月初,已经达到十六两。并且涨势强劲,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 其实着种上涨,已经完全脱离了价值与价格的关联关系,变成了一种疯狂的炒作。只是老百姓不懂,在着场疯狂的游戏中,他们就像暴怒大海上的一叶小舟,身不由己,随波逐流,被那些隐在幕后的炒所利用着 “这个月能涨到多少?”码头对面,一栋临街的三层酒楼上,一身白衣的伍秉鉴站在窗前,注视着码头上乌压压的人头。 他身边的下人没有丝毫迟疑的道;“二十两应该没问题” “太慢了!”那伍秉鉴道:“拖的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想一会儿,吩咐道:”潘家的银子先不要给了。” “可是,按照约定,要一个月内付清,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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