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法宪道:“昨天教你的那首歌,是怎么唱的来着?” 法宪清清嗓子,用一种深情、忧郁、稍缓的语调唱到:“菊花残,满地伤,花落断人肠……” 李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打住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到了半夜里,李尘睡得正香。却被刘大头叫醒了。 令他想不到的是,那伍秉鉴竟强烈要求见他,说可以答应任何条件,只要能给他换个地方就行,不然明天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没有把他关单间吗?”李尘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问道。虽然很不爽这个谁,但他毕竟是曾经读过“狱中杂记”、“左忠壹公逸事”、看过“监狱风云”、“黑狱断肠歌”的,对监狱里的险恶还是有些知晓的,自然不会冒着陆公子真的“菊花残,满地伤”的危险,将其置身于公众牢房之中,毕竟这小子比金子还金贵,可以换好几万石大米呢。 所以即便牢房紧张,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没有牢友的小单间。 生怕救命的粮食不翼而飞了。李尘穿衣起身,跟着刘大头往府衙大牢去了。 府衙大牢在一进大门的跨院西头,有四座老监,每座老监中有五间房呈井字排列。其中央一间很小,是开有天窗,可以透亮换气的,这一般是狱卒所住的。而旁边的四间牢房很大,却没有开窗,不能通风也不透亮,才是真正的牢房,每一间里都关了五六十名犯人,每个人也就仅有容身之处,吃喝拉撒睡都在里头,味道可想而知。 伍秉鉴就被关在狱卒住的中央一间里。李尘到了一看,他抱着双腿蜷在长凳上,全须全尾,完好无损。不由气氛道:“多么宽敞的空间,多么清新的空气,多么蓬松的草席,多么柔和的光线,这么好的条件你要是还不珍惜,”说着伸手一指周围的大牢房道:“那就和他们换一换!” 吓得伍秉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道:“李大人?你先放我出去再说怎么样?粮食我们可以再议吗?” “这儿不挺好的么?” “不好,”伍秉鉴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道:“简直糟透了。” “不好在哪里?”李尘笑眯眯问道。 “苍蝇,蚊子,蟑螂,老鼠……”伍秉鉴满脸惊恐的望着茅草堆,浑身竟然寒噤不止。原来这伍家少爷害怕这个。 “这不是怕你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小朋友们陪你玩呢。”李尘嘿嘿笑着,只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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