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长璘和广西巡抚鄂昌。对于疯狂信仰制衡之道的乾隆帝来说,把半壁江山的车政大权交付一人之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所以有阿桂就有和珅,现在轮到长璘坐庄,乾隆自然也要给他按一个把不掉的眼中钉了!这颗钉子性鄂昌,满洲正蓝旗人,乃是福康安的心腹。他原先应该是应天督学,后改任广西提学不久,苗民围攻桂林,数万乡民欲入城避难,但城中守军唯恐苗民趁机入城,紧闭大门拒不放入。一场惨烈的屠杀顷刻就要发生,飞马感到的鄂昌见状大怒道:“为官本在为民,奈何坐视而不救?贼尚在数十里外,做弃吾民于贼乎?”既手持宝剑督开武林门,并陈兵于城中以防万一,令负辎重者由左,妇女老弱由右,一次进程,毋相践踏。命士兵跑马传餐送食,难民得以全部进城,无一受害。不久寇至,鄂昌率诸生壮士出城迎击,斩杀甚众,贼溃逃走。朝廷嘉其功,升迁广西巡抚,自此名声大噪,不惧长璘。事实上,他对靠着陷害阿桂上位的长璘颇为不齿。但他也算是深明大义的,知道抗苗事关大局,倒从不至于巴情绪带到差事众。两人一管车需,一管指挥,除了重要的军事会议,有事都是文移往来,倒也相安无事。但今鄂昌忍不住了,他低头看看桌上一张皱巴巴、冷看血迹的纸片,之间歪歪扭扭的写道:“中堂大人:徐楢率上万苗民攻打甚急,吾等伤亡惨重,苦苦支撑、危在旦夕。务请援军于三日内赶到,稍有迟缓,宗礼死哉!二元桥危矣!末将宗礼拜上!”这几句话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每次看,都有羞愧道无地自容的感觉,平息一下翻腾的气血,他耐着性子对长璘道:“中堂大人,宗将军的河朔兵,本来是奉命赴闽的。只是道经咱们广西。只不哦过徐海部攻势太猛,咱们左支右绌,才恳切邀留的。”说着深吸口气道:“人家宗将军可是二话没说,便听命率军出击了!”长璘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他们连战连捷,为我们连解来宾、柳江、柳州之围,您左一个祝贺,右一个慰劳,说总将军是您的霹雳火,急先锋,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是您把他留下来的。怎么现在他不慎落入重围,泣血求援时,您却装作不认识了呢?说着冷哼一声道:”这也太、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了吧?“长璘眉头微微一蹩,缓缓睁开眼睛,长叹一声道:本官三令五申。不可追过柳州,这命令至少传达给宗将军三次,但他麻痹大意、轻敌冒进,被十倍苗民包围,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鄂昌不悦的皱眉道:“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得万分努力!”说着提高嗓门道:“一旦二元桥失手,苗民便可长驱直取来宾,彼时宾阳、南宁门户洞开,到时候可就故此失彼了!”边上的广西总兵卢镗也忍不住插言道:“是否驰援二元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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