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这些东西,你们释放高利贷的案子,便可以办成铁案!”李尘面无表情的望着面色惨白的三人。直到三人全都畏惧的低下头,才问冯天化道:“归大人,你是广州推官,负责刑名,说说他们该当何罪?” “回大人,按律,私放高利贷者,杖八十,流放一千二百里,财产充公。”冯天化毫不含糊道。 “大人饶命”三人终于支撑不住,跪下磕头道:“府尊大人,您给条活路吧,我们,我们什么都听您的”他们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知道大人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肯定还是为了那档子事儿。 “前天回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尘微微闭眼,声音如从天边传来一般:“你们的态度为何大转弯?”这才是他抓三人来的原因。 三人还要支吾,李尘缓缓睁开眼睛,杀气凛然道:“有道是‘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你们信不信?” “信,信”三人彻底吓草鸡了,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了 原来他们这些老板东家,确实觉着李尘的方案是个长远之计,从宴会上回去,还碰了个头,约好回去跟各自的幕后大老板请命,无论如何要促成这件事。 起初说的时候反应还好,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一夜,广州城的十大家族,便通过潘贵和伍德彰的嘴,表达了对此事的态度——他们否决了李尘的提案,并坚持原来的计划,还说事态尽在掌握之中,待此役过后,他李尘肯定就要被撤职查办了,以后不管谁当这个广州知府,都只能乖乖听命了。 “乖乖听命?”李尘嘴角划一道冷酷的弧线道:“听谁的命?是广州四十家族?还是伍家的?”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李尘本就没指望这三个小喽啰。能把真相吐露出来,便问道:“说说你们毁灭广州的宏大计划吧。” “毁灭?”三人汗如雨下,摇头不迭道:“他们说不会的,因为粮价牢牢控制在他们手里,他们说涨就涨,说跌就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