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道:“笑一个。” “够了!”佛生低声怒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老爷子的命令,但老爷子让我来广州的目的,是为李师叔保驾护航,不是帮着你们拆他的台。” “呦呦,”伍秉鉴哂笑一声道:“现在硬气了?方才怎么不吱声?” “哼哼,”佛生轻蔑笑道:“以李师叔天才的智慧,还用得着我出声吗?” “你”伍秉鉴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旋即恍然道:“原来如此!”
说着银牙一咬道:“这么说,你要抗命帮他了?” “我不会抗命的!”佛生摇摇头道:“但你也别指望我帮你。”说着提高嗓门,对屋里人大声道:“兔崽子都听着,这些日子全给老子猫在窝里,谁敢出去老子打断谁的腿!” “你!”伍秉鉴先是一怒,旋即朗声笑道:“只要你不相帮,我打倒他,还不想捏死一只蚂蚁?” “哈哈哈”佛生也笑道:“你太愚蠢了,只有不知道他过往的人,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说着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道:“我拭目以待,看看到时候究竟是谁,哭哭啼啼的来求我。” “好好好!”伍秉鉴一跺脚道:“咱们走着瞧!”便上了轿子,临了还丢下一句狠话:“到时候让你们俩一块卷铺盖滚蛋!” 佛生面上闪过一丝狠厉,使劲呼出两口浊气道:“不送了!” “用不着!”说这话时,伍秉鉴已经出了青帮的大门。 伍秉鉴的马车从佛生的轿子离开,还没有走出巷口,便被几个红衣黑帽的官差拦住,凶神恶煞道:“停下,临检!” 身穿锦衣的车夫,轻蔑笑笑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谁家的马车,”虽然那轿子的样式颇为低调,但还是能从窗子下部,看到一个六边雪花型的浅色标志,广州城的官差都知道,这是伍家的象征。 带着这种符合的马车,向来百无禁忌,老者不相信有人敢拦他们的车。 几个官差小声笑笑道:“非常时期,配合一下吧。” “休想!”老者怒道:“快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