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站在衙门对面,看着这前所未见的一幕,刘大头和法宪站在后面。刘大头摇头道:“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火也烧的太旺了吧,一来就把手下都得罪了,转眼又把富豪大户得罪了,以后还怎么混?”他是老兵油出身,司空见惯的是上下沆靡一气,狼狈为奸,却没见过这样的。 相见而言,法宪就纯朴的多,他情绪激动的反驳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就是对的吗?若是没有胡大人这样的清官管一管。我大清朝的百姓,还能看到点希望吗?”他是下层百姓出身,没少受了官府的气,所以对胡长岭这样大张旗鼓为老百姓张目的官员,有着天然的好感。 “你怎知他不是做做样子?”法宪冷笑道:“看着吧,保准是热锅子炒屁,臭一阵!等过不了个把月。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俏媳妇还不少来,“李尘笑骂一声道!“别争了,咱们找家店休息一下,饿死我了快。” 两人却不依不饶的问道:“大人,那您是个什么看法呢?” “身为他的直接上级”,李尘回过头来,一本正经道:“我感觉压力很大。“说完便扬长而去。 两人面面相觑,心说这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李尘三人便歇在城内一家叫‘东升’的客栈中。 一夜无话,次日起床,便在客栈中吃早茶…广州的客栈,大都是前楼后院,楼是茶楼,院是客店。相互独立,又相得益彰。 李尘三个从后院步入茶楼,但见这里跟杭州的茶楼又不同于杭州的茶店,大都是敞厅,一视同仁,不管是缙绅先生,还是贩夫走卒,入座都是顾客,混淆在一起吃饭喝茶。 而广州的茶店,却分出等级,各不相淆,有钱有地位的在里面,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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