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坐轿呢,也不知习不习惯!”听这么一说,老百姓们纷纷往街口巴望,想看个究竟。 不一会儿,小轿来到县衙前。轿夫们搁下轿子,累得纷纷坐在地上,只有胡长岭一人立在那里。 他这一鹤立鸡群就显眼了,芶县丞文心阁一伙儿早知道未来县令的相貌,试探问道:“你可是胡老爷?” “正是本官。” 胡长岭冷冷望着他道。 “您怎么没坐轿子?”芶县丞这个纳闷啊,心说看这轿子挺沉的啊?里面装的是什么? 胡长岭淡淡笑道:“芶县丞是吧?” “下官长洲县丞芶养德,见过堂尊大人。”芶县丞只好给他行礼。后面的主簿、典史一干人等,也纷纷跟着行礼。 胡长岭也不叫他们起来,指着那顶轿子道:“本官要感谢你们的特殊关照,但老爷我坐你们的轿子,颠得骨头散了架,需要支杭休息,你们就好事做到底,帮我支个炕吧。” 芶县丞等人一下子傻了眼,但众目睽睽之下,岂能违抗县尊的命令?只好按照胡长岭的要求,将轿子里的土坯一一搬进县衙。 看着平日耀武扬威的芶县丞一干人。脱掉官服,狼狈不堪的搬运土坯。老百姓们哄堂大笑,感觉十分出气,很自然也对这位新来的海大人。好感大增。 趁着那些人搬砖的功夫,胡长岭已经把脸洗净,换上了自己的七品官般,头戴乌纱之后,原先寒酸老百姓的模样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威严官相。 本朝取士,沿袭前朝故例,考的不只是文章,还有相貌,所谓‘牧民者必有官相,无官相则无官威’。因此在取士时,有一个附加条件,其实也是必然条件,就是要相貌端正,六宫齐全。譬若面形,第一等的是‘国’字脸、‘甲’字脸”‘申’字脸;次等的也要‘田’字脸、‘由’字脸。官帽一戴,便有官相。倘若父母不仁,生下一张‘乃’字脸,文章再锦绣,必然落榜。 比如说李尘,俊俏小生甲字脸。算是做官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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