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在一个“钱”字上,没有钱,边军缺饷,抵抗不了哈族;没有钱,救灾迟迟不见起色;没有钱,被震坏了河堤没法修复。所以才酿成水灾。”
“铛……”一声悦的声响起,庆桂仿佛受到鼓励,声音微微提高道:“朝廷为什么突然没钱了?因为占国库岁入八成的东南数省,今天的银子确实甚少,尤其是两淮盐政,比起去年更是九不及其一,以致朝廷收入锐一赶多事之秋便捉见肘,所以当务之急,便是恨抓盐政,补充国库。”顿一顿,刘墉看看众臣工,缓缓道:“盐政、漕运、河务关乎国家命脉,众大人相比心知肚明,可是如今两淮盐政呢?每年的税收都在下降,朝廷如何?所以下官提醒众位,在其他的地反捞银子若是朝廷不知,倒也罢了,盐政、漕运、河务之上捞银子,那就是在断我大清命脉啊?”又是一声急促的玉响,刘墉轻声道:“今天,两淮盐政的人选,必须定下来,两淮盐政再不能空缺了。请皇上明鉴。”
“刘墉说的不错,你们有什么人选都说说吧?”乾隆低声道。吏部尚书福康安便很干脆道:“吏部推户部郎中镶红旗人阿林?众位有什么意见?”工部尚书苏凌阿立刻站出来道;“我推翰林院编修洪亮吉!”福康安沉声道:“阿林是乾隆四十六年进士。为户部郎中时,便定回民兵变,马到成功。兵部记功在册;后巡甘肃,练兵马,增城堡,戍边卫,政绩显赫,受白金文绮之赐!至今为官十余年,乃是国之干城!”说着冷笑一声道:“据我所知。洪亮吉是乾隆五十五年进士,几年来一直在翰林院,进过一段都察院也和你苏大人不无关系吧?”
幔后的蒲团上,坐着乾隆皇帝,这里一样没有一风,但他仍然穿着厚厚的龙袍。也不怕捂出痱子来。乾隆皇帝看了一眼福康安道;“阿林虽说少有才学,但是抡起行军打仗来,更为合适,我留着有重用,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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