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求得天地相去十七万八千五百里,以晷影验之,失于过多。既不显求之术,而虚设其数,盖夸诞之辞,宜非圣人之旨也。学者多固其说而未之革,岂不知寻其理欤,抑未能求其数故也?王蕃所考,校之前说,不啻减半。
虽非揆格所知,而求之以理,诚未能遥趣其实,盖近密乎?辄因王蕃天高数,以求冬至、春分日高及南戴日下去地中数。法,令表高八尺与冬至影长一丈三尺,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为法。
天高乘表高为实,实如法,得四万二千六百五十八里有奇,即冬至日高也。以天高乘冬至影长为实,实如法,得六万九千三百二十里有奇,即冬至南戴日下去地中数也。
求春秋分数法,令表高及春秋分影长五尺三寸九分,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为法。
因冬至日高实,而以法除之,得六万七千五百二里有奇,即春秋分日高也。
以天高乘春秋分影长实,实如法而一,得四万五千四百七十九里有奇,即春秋分南戴日下去地中数也。南戴日下,所谓丹穴也。推北极里数法,夜于地中表南,傅地遥望北辰纽星之末,令与表端参合。以人目去表数及表高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为法。
天高乘表高数为实,实如法而一,即北辰纽星高地数也。天高乘人目去表为实,实如法,即去北戴极下之数也。北戴斗极为空桐。”
阿桂见到这样一篇论文脑袋不由的大了,这么精密的计算阿桂可弄不来,但是单从詹枚的表面司仪来说,似乎用地圆来解释了,这样一个问题。
另外在回顾以上五个问题,其解答人不一样,所用方法也不一样,但是却殊途同归,不置可否,即要么用地圆来解释,要么用天圆来解释,更有甚者,更有甚者,还用自己生活的脚面乃是凸着的,来解释,其思维角度不同,所得观点也不同,然而无人的观点有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