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似喜似泣的吟哦。 不一会儿,随着“啊”的一声娇诧,喘息声立止,李尘有些懊悔,充满怜惜地低声问:“怎么了,可是……弄疼你了?” “……”大格格身子微微战栗着,并没说话,只抱紧了那个委以一生的人。 帐子里的春意越来越浓……
云消雨散,和孝娇乏无力,渐渐合上了眼睛。李尘侧身躺着,望着小妻子娇美的睡颜,只觉得说不出的爽快与满足。 怪不得古代的人还有十二三就成亲的,原来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她的身体,远比他想象得要成熟得多。但这个时代她这个年纪生子到底还是危险的事情,幸而他还记得这个事,关键时刻没留在李尘再次遏制住。 想起刚刚的缠绵,那话儿又立即硬得不行,李尘不禁垂了下自己的脑袋,深呼吸几次平息情绪,视线无意落到她凸起的胸前,还是禁不住凑过去啄了一口她的脸。 白天迎了一天的客,晚上又没少折腾,李尘实在乏得很,眼皮开始打架,拉了拉两人身上的被子,掖好了被角,沉沉睡去。 李尘在京城娶亲这日,钱塘府也张灯结彩,各处贴喜。 虽无新郎新娘,但是依旧不少宾客上门随礼,喝酒吃席。李志都忙了一日,酒席散罢李志有些倦意,就早早躺下了。
.... .... 紫禁城,李府。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李尘还是习惯性地往枕头底下抹去,摸了半天没摸到怀表,方睁开眼睛。入目的红帐子提醒他,这里是他的新房,不是葵院。李尘坐起来,往炕里看去,却是空的。“额附,你醒了?”欢喜中略带羞涩的声音。李尘顺着说话声望去,在窗前喜字围屏前,那个穿着红色旗装的小女子正略带着一丝羞涩看着自己。他又看看窗外,天色渐白,却未大亮:“和孝,你怎么起得这般早?昨儿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父亲母亲不在这边,没有那么多说头!”和孝指了指围屏前将要燃尽的龙凤喜烛,回道:“咱们忘记了守花烛!”这是的婚俗有这一条,就是两位新人通宵不眠地坐守花烛,主要是怕喜烛漏损,出现不吉之兆。左烛寓意新郎,右烛寓意新妇,哪边先燃尽就谁先亡故。为了取夫妻结、同生共死之意,就要在一烛灭时,立即熄灭另一烛。李尘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和孝旁边,看那对红烛。虽然心里不相信这些,但是毕竟是新婚大喜,想要避凶趋吉也是人之常情。却是左边的红烛燃得快,眼看就要燃到底,李尘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