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起,骤见烛光,不禁眯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两下,然后轻轻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眸子透过凤冠上垂下的珠帘,略带羞怯瞧向李尘 。
知道是和孝肤色本白,还是上妆时被擦了太多粉,华丽的凤冠下,她的脸像陶瓷制的一般,颇有些不真实,然而这整个人却在这眼眸一眯一眨间鲜活起来。在揭轿帘填胭脂时,她的两腮被一边抹红,一面抹白,这会儿看上去有些俏皮,却衬得眼眸漆黑,樱唇红润。 和孝见新郎官这般瞧着自己,越发紧张起来,脸上浮起一抹的红晕,攥着衣襟的小手一紧,手心里满是汗,可是这心底啊又隐隐涌出丝丝欢喜。于是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可是没见过你穿着新娘服羞涩的样子啊?”李尘调笑道,这时李尘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里也甜滋滋暖烘烘的,禁开始期待起今后的日子来。 李尘从和孝头上摘了绒花下来,娶亲太太说今日喜神位于窗,他就依言把绒花插于窗上,人都祈祷早生贵子,他却默念孩子晚些来,毕竟媳妇年纪尚小,生子是件危险的事。 夫妇对饮了合卺酒,喜倌抬了烤羊腿、子孙饽饽进来,由娶亲太太分喂了两人,仪式算是结束,只待洞房前再吃长寿面。 作为新郎官的李尘即退出了洞房,出去待客。新娘则需在洞房内面向喜神方位盘腿坐在炕上,不得说笑,不得随便下地走动,名为坐财,这规矩是要到当夜合卺之后,次日才能下地。 李府院内的喜棚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瞅着满院子的桌子都要去敬酒。李尘不禁有点头疼。幸好淳颖、裕丰、陈秋水、姚礼几个都争先帮他挡酒。 李尘先到永琰阿哥那桌敬了酒。这桌有几位王爷贝子国公,皇子阿哥只有十三、十五、十十七阿哥三位。是作为送亲官过来的。其余的皇子皆是在皇宫饮宴的。国史馆同僚这边没个刁难的,就只一味灌酒。而后是翰林院同僚这几桌,众人心思不一,嫉妒地,眼热的,试图巴结的,真心祝福地,都有,而面上则清一色真诚地恭喜,吉利话说得极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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