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便让李德英给那些同科进士下来请帖,约定第二天好好的庆祝一番...这样小小庆祝一下也不成问题,可是要知道现在这是额驸府,一天一顿饭的开销那可不是吹的,好在李尘的家底雄厚这样的挥霍李尘也算还能承担的起,不过看看那些同科进士们送的那些礼物...李尘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变卖了去恐怕连酒钱都不够啊?不过好在高兴,李尘也不在意。
宴请了同科进士又是先前的街坊邻居,接下来又是现在的街坊邻居,整个新的额驸府便成了李尘的欢天喜地的场所,整整五天整个额驸府一片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示意第六天监察御史厚厚一摞的送到了乾隆御前,看着这一道道的奏章都和李尘脱不开关系,无外乎就是说新科进士,骄傲自满,难成大器,新晋额驸,持宠而娇,花天酒地的言论。乾隆看着这一道道的奏章,心情可想而知,忍着剧痛乾隆就着奏章继续翻看下去,却见都察院御史纪晓岚的奏章夹在其中,好奇的乾隆忍痛拿起奏章想看看这纪晓岚又是怎么駡这李尘的,奏章中仅短短的几行字;
“臣纪晓岚仅奏;新科状元、和硕额驸李尘于府中大开宴席,宴请全城百姓恭祝恭祝婚嫁,其心系百姓,与民同乐,可喜可贺,然李尘系大清开国以来唯一六首,其博学多才而无实职却似不妥,如今太宗本纪正在修撰,人手急缺,臣恳请吾皇擢令状元李尘参与修撰。”尾项乃是臣纪晓岚仅奏。
乾隆看了这篇奏章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提起御笔在纪晓岚的奏章之上批了大大的朱批’准奏’
接到圣旨的李尘,第二天便整理一番,穿上自己的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的朝服,感到国史馆,如见的国史馆乃是永恩领衔,不过永恩时常不在,国史馆的工作现在多有纪晓岚负责。
国史馆在东长安街。大门是向北开的。 李尘这天没吃早饭的出了额驸府,随便找了家饭馆凑合一餐午饭。等未时衙门上班。便来到国史馆门口。门兵丁出示了吏部具的堪合。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穿过三重门,进入头一进是署堂,为七开间的厅堂,堂中有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学的分座,现在纪晓岚不在,便侍读侍讲二位学士理事。 侍读学士年近五十。叫袁炜。字懋中。慈溪人。侍讲学士稍微年轻点。四十出头的样子。是石温玉。字执如。南直隶扬州人。前者是乾隆五十四年的探花。后者科晚一些。是乾隆五十五年的状元……国史馆里最不稀罕的就是高学历。 所以在两前辈甲面前。李尘三人从那方面讲。都生后辈。只有乖乖站着听训份儿。 但两位学士不像纪晓岚那种一手遮天的牛人,自然不会慢待状元,客客气气的请李尘就坐上茶说话。 李尘没有因为纪晓岚的不在而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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